“八级工怎么了?厂里又不是缺这个。”
易中海听完这话,脸色一下子僵住,心里那点侥幸全灭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开除的事,板上钉钉。
“行了,话我带到了,你们自个儿掂量着办吧。”
赵主任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谭金花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在地上,眼眶一红,泪水哗地就淌下来。
“完了……全完了……”
“这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大得院子里的大妈们都探着脑袋往这边看。
易中海黑着脸,吼了她一句:“嚎什么嚎!不就是个轧钢厂?老子是八级工,这儿不要我,有的是地方抢着要!”
门口 的人全都愣住了——易中海被开除了?
一个个赶紧缩回脑袋,捂着嘴偷笑。
“真没想到啊,易中海居然被踢出厂了。”
“比傻柱还惨,傻柱起码还能去机修厂混口饭吃,他直接饭碗砸了。”
“可不是嘛,以前多耀武扬威,现在比咱们还惨。”
大家压低声音议论着,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笑。
看着从前高高在上的易中海摔得这么惨,心里舒坦得不行。
聋老太太一听说这事,急急忙忙跑过来。
推门看见谭金花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她赶紧问:“小谭,中海真被开了?”
谭金花点了点头,没吭声。
聋老太太叹口气,心里凉了半截——这张长期饭票,怕是要飞了。
她站在那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自个儿以后的日子。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下午。
张向东从工业部下班,骑着自行车载上司倩倩回了四合院。
两人刚进院门,就听说易中海一大早就被轧钢厂开除了。
张向东嘴角一翘:“厂里动作倒是快。”
司倩倩接过话头:“能不快嘛。
我听说啊,轧钢厂那些工人直接把办公楼给围了,非逼着上头开除易中海。”
张向东乐了:“工人兄弟够意思啊!”
他本来还以为易中海怎么也得撑个两三天,没想到厂里的兄弟们直接帮他加了个速。
司倩倩也笑:“可不是嘛,工人兄弟就是靠得住。”
两人边说边笑,回了屋。
另一边,许大茂出了趟远门,七八天才回来。
一进家门,他媳妇就把这几天四合院里发生的事全抖了出来。
许大茂听得直咽唾沫:“我的老天爷,易中海被张向东整得这么惨?”
他心里的危险名单上,张向东直接飙到了最高级。
徐小花有点不信:“大茂哥,公安不是说了跟张向东没关系吗?你怎么非说是他干的?”
许大茂摆摆手:“公安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这直觉准得很,易中海这事,背后绝对是张向东在搞鬼。”
他压低了声音,叮嘱道:“咱以后千万别去惹他,这小子太阴太狠了。”
徐小花赶紧点头:“大茂哥你放心,我从来没得罪过他和他媳妇。”
她也怕啊。
易中海这回落得什么样?直接被一巴掌拍进泥里,连翻身的机会都没留。
傻柱推着自行车,嘴咧得跟瓢似的,晃晃悠悠拐进了院子。
跟梁拉弟处了这些日子,俩人那是越走越近,明天正好歇班,他张嘴就把人家娘几个全请到家里来吃饭了。
刚进前院,聋老太太正坐在台阶上晒太阳,一看见他,脸色就变了:“我的乖孙子,你咋还能笑得出来?”
傻柱挠了挠脑袋:“奶奶,我咋不能笑了?家里出啥事儿了?”
“不是你家,是你易大爷家出了大事儿!”
聋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
傻柱一听,手一松,自行车咣当摔地上,他也不扶,扯开嗓子就往中院跑:“易大爷啊——你咋这么想不开啊——”
“好好的人不做,你怎么就寻了短见啊——”
院子里的人正捧着碗吃饭呢,听见这动静,筷子都顾不上放,呼啦啦全涌了出来。
“老天爷,易中海真没了?”
“不就是工作砸了、名声臭了嘛,怎么就想不通呢!”
“死了也好,是不是能张罗席面了?”
…………
聋老太太站在那儿,看着这帮人七嘴八舌,嘴角直抽抽。
她琢磨着,要是光靠这个糊涂孙子养老,怕不是得饿死在炕上。
傻柱这脑子,确实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