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赶紧回吧。”
司妈点了头。
司云还想再劝,被司妈一个眼刀子甩过来,顿时懵了——自己说错啥了?
司妈看自家男人还傻愣着,凑到他耳边压着嗓子说:“你不想要外孙了?”
“噢噢,那啥,你们快走快走!”
司云这回反应过来了,恨不得拿扫帚把人轰出去。
张向东一脸懵:“爸,好歹歇口气再走。”
“歇啥歇,回家歇去!”
司云挥挥手,多耽误一分钟,外孙就晚来一分钟。
“得嘞。”
张向东摸不着头脑——刚才还死活不让走,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爸、妈,那我们走了。”
张向东跨上自行车,司倩倩坐上后座。
“骑慢点,路上看着点车。”
“有啥好消息,头一个告诉咱俩啊!”
司云和司妈眼巴巴瞅着俩人,笑得合不拢嘴。
“记着呢!”
张向东和司倩倩冲二老摆了摆手,蹬着车子走了。
直到人影拐过街角,司云才拉着媳妇回了屋。
“向东,我怎么觉得咱爸咱妈最后那话听着怪怪的?”
司倩倩窝在后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哈哈哈。”
“你真没听出来?”
张向东笑出了声。
“听出啥?”
司倩倩歪了歪脑袋,还是没转过弯来。
“二老想岔了,以为咱俩急着回来是忙着给他们生外孙呢。”
张向东乐呵呵地说。
“啊?!”
“他俩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啥啊!”
司倩倩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哈哈,走了,回家干活去!”
张向东脚下猛一使劲,车子窜了出去。
“你慢点、慢点!”
司倩倩赶紧搂紧了他的腰。
一夜过去,天刚亮。
张向东叫醒司倩倩,俩人一人捏着一个二合面馒头,手里还攥着个煮鸡蛋,坐在桌前吃早饭。
院子里突然一阵脚步声。
郑队长领着一队人进了院。
住户们下意识都往张向东家方向瞟了一眼。
起初大伙还以为公安是来找张向东麻烦的。
可等人直接拐进了中院,大家立刻明白了——易中海那案子查完了,跟张向东没半毛钱关系。
一院子的人全跟着涌过去看热闹。
阎埠贵站在门口,啧了啧嘴:“老易这回,怕是要栽了。”
阎解成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他这回可下了大功夫,拉着几个兄弟满城跑,北边、东边、西边,能去的地方全去了,几乎把半个京城都转了个遍。
事情办得这么利索,张向东怎么着也得给他安排个活儿干吧?
阎埠贵瞅着大儿子这股兴奋劲儿,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几天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
自家这小子平时可没这么上心过什么事儿,这回跑前跑后帮张向东宣传,天不亮就出门,天黑才回来。
阎埠贵心里头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一大爷,一大爷,公安的人来了,在正院那边呢!”
阎解成冲到张向东家门口,扯着嗓子喊。
张向东和司倩倩三口两口把手里剩下的东西塞嘴里,擦了擦手就往外走。
正院里这会儿已经围了不少人。
谭金花正端着碗喂易中海吃饭,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老头子,我去看看。”
她把碗搁在床头的椅子上,起身走到门口。
拉开门,瞧见门口站着好几个穿制服的,谭金花心里头咯噔一下。
“公安同志,你们来……是不是我男人的伤有结果了?”
她声音有点发紧,问得小心翼翼。
这些当差的没先去抓张向东,反倒先跑到自己家门口来了,看来查出来的事儿跟张向东没多大关系吧?
郑队长点点头,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调查已经出了结果。
我们走访了不少人,没人看到易中海是被张向东同志打伤的。”
“医院那边我们也核实过了,易中海的伤是石头划出来的,纯属意外,跟别人没关系。”
他把文件递到谭金花手里。
“啧,易中海这人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一大爷救了他,他倒跑去报案?”
“谁说不是呢,往后咱可得离这号人远点儿,什么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