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你回去吧。”
张向东摆了摆手。
“诶,那我先走了。”
阎埠贵起身,脚步有些发颤地往外走。
出了门,整个人才觉着后背全是汗。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狼窝里爬出来一样。
回到家,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老头子,咋样?”
“张向东那边松口了没?”
三大妈立刻凑上来。
“对啊爸,那人怎么说啊?”
阎解放嗓子眼都快跳出心脏了,看见自己老爹这副样子,更是慌得不行。
“放心吧,他应了。”
阎埠贵深深吸了几口气,声音才稳下来。
阎解放整个人蹦起来,嗓门都高了八度:“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三大妈眉头拧成一团,扭头瞅着自己男人阎埠贵,压低声音问:“老阎,张向东那小子应该还有别的条件吧?”
阎解放一听这话,立刻停下来,眼珠子转向自己老爹。
阎埠贵点了下头:“没错。
张向东让咱帮他办一件事。”
“什么事?”
三大妈追问。
“他要咱帮忙往外传,就说他之前救了易中海,结果易中海不念恩情,反倒跑去公安局把他给告了。”
阎埠贵一字一句地说。
三大妈的嘴巴张得老大:“啊?易中海那档子事儿……他难道已经知道是张向东下的手?”
“可是张向东为什么要让咱去散这种话?对他有啥好处?”
三大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阎埠贵沉着脸,缓缓道:“多半是猜到了。
易中海手里没证据,张向东心里清楚,光靠调查根本查不到他头上。
他是要把这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等公安那边查清楚跟他没关系,易中海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到那时候,轧钢厂恐怕直接把人扫地出门。”
三大妈跟阎解放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合不拢。
三大妈声音发虚地说:“这……张向东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摇摇头:“也不算绝。
当初易中海为了让张向东给他养老送终,在背后没少坑人。
现在只是风水轮流转,该他易中海倒霉了。”
他在心里念叨:老易啊,别怪我不帮你,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孽。
“行了,这几天咱们也得帮张向东办事,不然他转过头来收拾咱们家。
咱这小门小户的,可经不起他惦记。”
阎埠贵一脸严肃地瞪着媳妇和儿子。
三大妈赶紧点头:“放心老头子,我就在胡同里多转转,保证把话传出去。”
阎解放也拍胸脯:“爸你放心,轧钢厂那边交给我。”
这俩人现在心里也发怵,生怕张向东把他们也给盯上。
张向东那手段太毒了,简直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行。”
阎埠贵看家里人知道轻重,总算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两天,
张向东在工业部都听到了风声,嘴角轻轻一翘。
下班后,司云急急忙忙赶过来,满脸担心地问:“向东,易中海那事没问题吧?”
张向东笑着宽慰老丈人:“爸,你放宽心,没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公安那边自然会还我一个公道。”
司云见他脸上一点慌张都没有,这才点了点头。
“爸,咱也赶紧回去吧。
家里还有一堆事要忙,过会儿亲戚朋友就到了。”
张向东想着家里就司妈和司倩倩,再加上几个邻居帮南易打下手,还是有点挂心。
“成,那就赶紧走吧。”
司云跟张向东一人一辆自行车,飞快地骑回家。
“向东,爸,你们回来啦!”
正在院子里洗菜的司倩倩抬头看见俩人,脸上挂满了笑。
张向东停好车,几步走上去:“倩倩,我也来搭把手。”
“好嘞。”
司倩倩笑着应了一声。
爸,客人差不多要到了,您去门口迎一迎吧。”
司倩倩回过头,冲自家老爹递了个眼神。
司云扫了眼墙上的钟,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点点头应了声:“行!”
没过多久,人就三三两两地上门了。
“老司,恭喜恭喜啊!”
“可不是嘛,我可听说了,你这女婿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