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你先稳住，别自己乱了阵脚。”

    聋老太太压着声音安抚他。

    “嗯。”

    易中海嘴上答应了，可心里那道坎儿过不去，慌得一批。

    谭金花叹了口气。

    当初要是不让傻柱去报公安，也就没这档子破事了。

    ——

    镜头一转，司家那边的宴席也收了尾。

    张向东跟司倩倩、司云两口子一起，把来的客人都送了出去。

    “呼——累死了！”

    “以前去别人家吃席，也没觉得人家有这么累啊？”

    司倩倩一屁股瘫在凳子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

    旁边一个大妈正忙着把剩菜往自家碗里倒，笑着接了话：“倩倩，那是因为你以前就是去吃个饭，没操过心。”

    “倩倩，你先回去歇着。”

    张向东看着自家媳妇，有点心疼。

    刚才送客那阵仗，他也快被搞废了。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走一个拉着他聊半天，走一个又聊半天。

    “算了，我也搭把手吧。”

    司倩倩看邻居们都在帮忙，也不好意思自己先撤。

    “各位邻居，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桌子碗筷全是借你们的，还要麻烦你们跟着一起收拾。”

    司云满脸感激地冲周围的街坊点头。

    “老司你这话就见外了，咱都多少年的老邻居了。”

    “就是，我们家有事儿的时候，你媳妇女儿也没少来帮忙。”

    “对，再说了，今天我们还蹭了一顿好的呢！”

    周围的人笑着摆手。

    司云也跟着笑了。

    张向东这会儿正帮着收拾桌上的剩菜。

    这些菜是要分给帮忙的邻居的，人家出力又出了东西，不能让人白忙活。

    一直忙到月亮挂上树梢，才算彻底收拾干净。

    “总算搞完了。”

    司倩倩跟张向东背靠着背坐在板凳上，两个人都快散架了。

    “向东兄弟，我先走了啊！”

    南易提着装满剩菜的饭盒走过来，冲张向东咧嘴笑了笑。

    “南易哥，你慢点骑啊！”

    “今儿多谢你了。”

    张向东说着从兜里摸出个红包递过去。

    南易没推辞，伸手接了过来——这钱是他应得的。

    “路上当心，南易哥。”

    张向东站在门口，目送南易蹬着那辆借来的自行车拐出了巷子。

    司云和司妈从屋里迎出来。

    “今晚别走了吧？”

    “家里住一宿，床都铺好了。”

    司云看着闺女和女婿满脸倦色，大夜里赶路不放心。

    司妈也跟着搭腔：“可不是，被褥都是新晒的。”

    张向东跟司倩倩对了个眼神。

    他俩心里都惦记着明早那场好戏呢。

    两人齐齐摇头。

    “爸、妈，我们得回去。”

    司倩倩和张向东几乎是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