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的亲戚朋友围上来,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他。
眼里带着实打实的羡慕。
“哪里哪里,过奖了。”
司云嘴上谦虚着,脸上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各位,先进来坐,饭菜马上就好。”
他把人领到一旁,招呼着喝茶。
“老司,你忙你的去,这儿有我们帮你照看着呢。”
邻居们摆了摆手,主动揽下了招呼的活儿。
“行行行,那就有劳各位了!”
司云冲大家拱了拱手,转身跑去接别的客人了。
没过多久,之前跟着张向东在轧钢厂和纺纱厂折腾了几个月的那些文老学生,也到了。
张向东刚好忙完手头的事,瞧见他们,主动迎了上去。
“向东,行啊你,这都结婚了!”
“是啊,恭喜!”
“要是老师还在,看到你成家,肯定高兴坏了。”
提起过世的文老,几个人眼底不约而同地暗了暗。
张向东的眼神也跟着沉了一瞬。
“行了行了,都打起精神来啊,今儿可是向东的好日子,别垮着张脸。”
“就是就是,都给我笑起来!向东你可别多想。”
“对啊,向东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帮人脑子缺根筋。”
跟着来的几个女学生赶紧开口打圆场。
“没事没事,都进来坐吧。”
“马上开席了。”
张向东很快就把情绪收了回来。
把人都安排妥当后,他转身进了厨房。
南易正忙得满头大汗,灶台前热火朝天。
“向东兄弟,我这儿马上就好,你们可以准备上菜了。”
南易一抬头看见张向东,赶紧招呼了一声。
“好好好。”
张向东见南易这么说,心里也就踏实了。
“南易兄弟,这一趟真是辛苦你了。”
张向东冲南易拱了拱手,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给南易包个六块钱的大红包。
“别客气,向东兄弟,你赶紧去忙你的吧。”
南易笑着摆了摆手。
“好嘞!”
张向东转身又去忙活了。
这头张向东那边一片喜气洋洋,热闹得不行。
另一边,易中海却铁青着脸躺在床上。
原因无他——谭金花刚才不小心说漏了嘴,易中海报公安查张向东的事,现在已经传得满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老太太,您说说,这事儿是不是张向东那小子整出来的?”
易中海一见聋老太太,立马急着问。
谭金花还没等聋老太太开口,就直接否了。
“老头子,这事肯定不是张向东干的。”
“今儿个张向东在人家老丈人家办酒席呢,哪有空管这些破事。”
谭金花觉得张向东压根没这个闲工夫,也没这个精力。
“真的假的?”
聋老太太转头看向谭金花。
“真的,院里上班的人,都是从南易那儿听来的。”
谭金花说得笃定。
谭金花那话一出口,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全愣了。
不是张向东干的?那还能是谁?
“老伴儿,老太太,你们琢磨琢磨,会不会是傻柱那张嘴没把门?”
谭金花又补了一句。
易中海扭头跟聋老太太对视一眼,双双摇了头。
“不像。
真要是傻柱漏出去的,事儿哪能闹这么大?”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
“那到底是谁捅出去的?”
“这下可好,中海彻底被架在火上烤了。”
“公安那边要是查出来是张向东干的,那算他走运。
要是查出来不是……”
聋老太太目光沉了,盯着易中海。
她话没说完,易中海跟谭金花却已经听出了那层意思,后背刷地一下就凉了。
如果不是张向东,那易中海这辈子就交代了。
翻不了身的那种交代。
“不会的,肯定是他!”
“没别人了,肯定是张向东!”
易中海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带着股说不出的紧张。
——
公安的调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易中海原本以为这次能把张向东钉死,可事情一扯到自己身上,他整个人就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