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别提能跟赵主任说得上话的那种人了。”
阎解放脑瓜子想了半天,愣是想不起来自己招过哪个大人物。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你爹我最近也没跟谁玩过心眼儿啊。”
阎埠贵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哎不对,老头子你先等等。”
“之前易中海不是找过你跟老二,想算计张向东嘛!”
三大妈猛地一拍大腿,赶紧开口。
“妈,那不是因为易中海自己伤了,爬不起来,最后没弄成嘛!”
“再说了,当初我们就想着借易中海的手学点东西,压根没真想对张向东干嘛啊。”
阎解放一脸委屈地辩解。
阎解成听到这儿,嘴巴慢慢张开了,合不拢。
啥玩意儿?
自己家里只是想利用易中海,压根没打算帮他对付张向东?
那他之前不是把自己老弟和老爹全坑了吗?
阎解成心里那个虚啊,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
心里念叨:不行不行,这话我权当没听到,躲远点!
“易中海那老家伙自己都躺床上了,他跟你们车间主任也不对付。”
“肯定不是他,那能是谁呢?”
阎埠贵在屋里转了好几圈,脑子里拼命搜刮。
猛然间,脚一顿,一个名字蹦了出来。
“爸,你想到了?”
阎解放看他爸突然不动了,赶紧追问。
“老头子,到底是谁在搞咱家?”
三大妈也急得不行。
“我看,十有 是张向东。”
阎埠贵把能想到的人全过了一遍,最后就剩下这一个。
“这不可能啊!”
“咱又没招他惹……”
阎解放话说到一半,自己就把嘴闭上了。
“可张向东是怎么知道的啊?”
三大妈还是想不通,这事都没动手呢,他张向东咋能晓得?
“没准就是那天我们跟易中海商量的时候,被张向东刚好路过给听去了。”
“能让轧钢厂车间主任点名收拾老二的人,咱这院里,也就张向东有这个本事了。”
阎埠贵沉声说道。
阎解放跟他妈对视一眼,齐齐点了头。
阎解成看着自己老爹,眼神里全是佩服。
真行啊,这么扯的事都能让他蒙对了。
“爸,那咱现在咋办啊?”
“要不我现在就去找张向东赔个不是,让他抬抬手放我一马。”
阎解放说着就要往外走。
“你急什么急!”
“这事你别去,到时候我去。”
“你要是把事给办砸了,那就彻底没救了。”
阎埠贵狠狠瞪了自己老二一眼。
阎解放琢磨了一阵,觉得确实不能把张向东彻底得罪死。
真要那么干,轧钢厂那边混不下去不说,回了四合院也得被穿小鞋。
他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那行吧,我给车间主任准备的礼,回头去供销社退了就成。”
阎解放心里打着小算盘——这钱是从自个儿爹那儿借的,退了货,就不用还双倍了。
“啪!”
阎埠贵气得直接朝自家老二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等你跟张向东把事儿捋顺了,那点礼你还得拎着去找你们车间主任。”
“这么好的拉关系的机会,你放着不用?”
阎埠贵真是服了,机会送到嘴边,这小子愣是不张嘴。
“老头儿,那张向东那边要不要也送点东西?”
“空着手上门,不太好吧。”
三大妈在旁边插了句嘴。
“说得没错。
老大,你带着老二去买点东西回来。”
“老二,这钱可记你账上。”
阎埠贵心疼地从兜里掏出十块钱。
为了把这事儿平了,再舍不得也得掏。
“啊——”
阎解放差点没哭出来。
这账怎么越欠越多了!
他欲哭无泪地瞟了一眼自己大哥,觉得自己当初要是学大哥那样拒绝老爹,该多好。
后悔,后悔死了。
阎解成看着弟弟那副模样,嘴角轻轻一翘。
后悔了吧?晚了。
“走吧老二,当哥的陪你去一趟。”
“别磨蹭了,再晚供销社该关门了。”
阎解成拍了拍弟弟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