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外，抬手敲了敲。
张向东本以为开门的是易中海媳妇谭金花，结果迎出来的却是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
“你跑这儿来干啥？”
聋老太太脸拉得老长。
她是打心眼里烦张向东。
就因为这小子，易中海倒了台，连她自个儿那老祖宗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过来瞧瞧他。”
张向东脸色也不咋好看。
“嗯。”
聋老太太点了下头，让开了路。
张向东迈步进了易中海家。
目光一落到床上那张白得没血色的脸，张向东差点笑出声来——这老东西该不会撑不住了吧？
“我说易中海，你底下都挨了一刀了，咋不在医院多赖几天？”
“万一在家出个啥事，身边又没人，那可就难办了！”
张向东眼里藏不住那股子幸灾乐祸。
易中海人精，哪能看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张向东是瞅着自己醒了，跑来瞧自己笑话的。
“用不着你操心。”
“我说张向东，我出事那会儿，你怎么就正好在那儿？”
易中海盯着来看热闹的张向东，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跟张向东向来不对付，偏偏当时对方就在场。
易中海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点什么。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也跟着起了疑心。
“好心当成驴肝肺。”
“要不是我，你早就咽气了。”
“你要非觉得是我坑了你，那就去找公安，让他们查查，看看是不是我动的手。”
张向东一脸不屑地看着易中海。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查不出是他下的 。
易中海皱眉瞅着张向东。
见对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他心里有点动摇了——难道自己想错了？
“走了走了。”
“我还真是闲得慌，跑来管你这种人的死活。”
张向东背着手，头也不回地出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盯着他的背影，慢悠悠地说：“应该不是他吧？”
“中海，咱得去报警。”
“这事儿绝对跟张向东脱不了干系。”
聋老太太还是不死心。
“行！”
易中海寻思着等傻柱回来，让他帮着跑一趟公安局。
说谁谁到，傻柱正好推门进来了。
“易大爷。”
听说易中海回了家，傻柱直接就冲了进来。
“易大爷，还疼不？”
傻柱看见易中海那张惨白的脸，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
“不疼了，柱子。”
“大爷我有个事，想麻烦你。”
易中海开了口。
“易大爷您尽管说。”
“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给您办妥了。”
傻柱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全是仗义。
“我怀疑是张向东那小子在背后算计我。”
“我想让你帮我去公安局报个案，让他们重点查查张向东。”
易中海说。
“啊？”
傻柱愣住了。
“易大爷，当初可是张向东送您去的医院啊！”
“再说那会儿街上人那么多，张向东哪有机会对您动手？”
傻柱觉得易中海这想法有点过了。
傻柱被聋老太太拍了两下，老太太一脸恨铁不成钢：“我的乖孙，你就没觉得哪儿不对劲？”
傻柱挠挠后脑勺，满脸茫然：“奶奶，我真没看出来什么。”
“张向东那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你易大爷出事的时候冒出来，你不觉得太巧了？”
聋老太太板着脸，语气沉了下来。
傻柱愣了愣：“当时不是说，他是去接媳妇才碰上的吗？”
易中海摆摆手，懒得再跟这傻小子掰扯。
指望他想明白，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
“柱子，算我求你了。”
易中海放低了声音，“你去帮我报公安，等他们查完，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不信查不出张向东的问题。
傻柱听易中海都开口求自己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点点头，骑上自行车就去了公安局。
公安局门口，郑队长刚忙完，正准备回家。
他一出门，正巧撞上急匆匆跑来的傻柱。
“公安同志！”
傻柱远远就喊，走近了才看清对方的脸，“哟，是郑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