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
“我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赵主任。
厂里听说易中海同志受了伤,让我过来看看。”
赵主任说明来意。
“原来是这样,赵主任快请进,老易在里头躺着呢。”
谭金花赶紧把人让进来,带他进了里屋。
赵主任一见易中海那张惨白的脸,眉头就拧了起来。
这模样,伤得可不轻。
“老易啊,怎么摊上这事了?”
赵主任看着他,眼里带着点怜悯。
易中海自己也懵。
那天他下班回家,好好走在路上,底下突然一阵钻心疼——不知哪飞来的石头,正砸中要害。
当时巷子里那么多人,偏偏就他倒了霉。
“老易,我看你这情况,往后一两个月怕是指望不上干活了。”
赵主任叹了口气,“我明天就向上头打报告,先给你办休假。
你好好养伤,早点回来上班。
不过嘛,休假期间工资不能全额发,大概要砍一半。”
他是怕易中海到时候闹情绪,索性先把话说明白。
“行,主任,听你的。”
易中海点了下头。
眼下他也顾不上什么钱不钱的事。
蛋都没了,媳妇又知道他没法生育的事,随便哪一件都比工钱大。
“那行,你安心休养,我先走了。”
赵主任说完,起身就走。
等赵主任前脚出门,易中海后脚就盯着谭金花,眼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心虚。
“老头子,你先歇着,我去整点吃的。”
谭金花心里也堵得慌。
要不是这会儿易中海动弹不了,她真想找个地方自己好好缓一缓。
“嗯。”
易中海又点了个头。
谭金花转身出了卧室。
没一会儿,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晃悠过来,进了易中海家的门。
“老太太,你咋来了?”
谭金花一眼瞅见聋老太太,赶紧小跑过去搀住老人家的胳膊。
“听说中海出院了,我来瞧瞧。”
“中海现在啥情况?”
聋老太太抬眼看向谭金花。
谭金花冲着聋老太太轻轻摇了摇脑袋。
“唉。”
聋老太太哆哆嗦嗦从衣兜里摸出几张票子,“小谭,你帮我去供销社跑一趟,买点营养品回来给中海补补身子。”
“老太太,这哪能让您破费啊,老易的补品我们自个儿掏钱买就行。”
谭金花连连摆手,说啥也不肯收。
“那是你们的心意,这是我的一份心,两码事儿。”
“趁着供销社还开门,赶紧去吧。”
聋老太太板起面孔,语气不容商量。
“那……成吧。”
谭金花见老人家态度坚决,只好点了头。
攥着钱,转身走出院子。
聋老太太目送谭金花离开,拄着拐杖快步溜进里屋。
“老太太您来了!”
易中海一看来人,赶紧打招呼。
“嗯,中海你身子没大碍吧?”
聋老太太满脸担忧地打量易中海。
现在整条胡同都知道易中海的事儿了,她就怕这爷们儿想不开,心里头垮了。
“还行。”
易中海有气无力地回了句。
他总觉得下面少了啥玩意儿,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唉,小谭那边你有啥打算?”
“我看她脸色也不太好。”
聋老太太早就注意到谭金花眉头上挂着的愁容。
“中海啊,往后你得咬死了说自个儿不知道不能生。”
“这么着,事情还能有缓。”
“到时候我在旁边帮你说两句,啥事儿都不会有。”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有把握劝住谭金花。
“老太太,我原先也确实不知道自个儿有这毛病。”
易中海接话道。
聋老太太盯着易中海没吭声。
她只是岁数大了,又不是傻。
易中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脸皮子一红。
“记住了,千万别松口。”
“一个字都不能说漏了。”
聋老太太绷着脸叮嘱道。
“嗯嗯。”
易中海连连点头。
这边聋老太太在嘱咐易中海,那边阎埠贵也把自家儿子阎解放拽回了屋。
“老二,刚才那人是你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