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赶紧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旁边几个公安听得直皱眉。
郑队长脸色一沉:“你是说,易中海怀疑张向东害他?人家救了他,他反过来要告?”
傻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是这么回事儿。”
其他公安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
这什么人啊,恩将仇报。
“行,这事儿我们接了。”
郑队长深吸了口气,“我们会查清楚。”
傻柱松了口气:“麻烦您了郑队长,我先走了。”
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傻柱走后,几个公安围过来:“队长,这明显就是易中海无理取闹啊,有什么好查的?”
“就是,这种人真是气人。”
“你们说,是不是因为他下面废了,心态崩了,才怀疑救命恩人?”
众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郑队长摇摇头:“你们不懂。
我要是不接手,让易中海在外面乱说,传出去对做了好事的张向东公平吗?”
他沉声道:“不能让好人寒了心,这事儿必须查清楚。”
几个人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
是啊,要是没人查,三人成虎,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郑队,这事儿算我一个!必须查清楚,不能让张向东同志平白无故蒙冤。”
“还有我!队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绝对不会拖后腿。”
“等调查完了,咱们得给张向东同志送个表彰信过去,让人家知道咱们办事儿公道!”
“这个提议好!”
……
郑队长听着几个队员的话,嘴角一扯,点了点头。
“成,那就立马行动。”
“陈然,你带一队人去走访今晚看见易中海出事儿的那些目击者。”
“剩下的跟我走,查另一边……”
郑队长把任务安排得明明白白,几个人立马分成几拨,连夜开工。
傻柱报完警,蹬着自行车又跑回了四合院。
他脚刚落地,直接就往易中海家钻。
这会儿谭金花已经拎着东西回来了。
“柱子,回来了?”
谭金花冲他笑了下。
“易大妈。”
傻柱点了下头,嘴角挂着笑,快步朝卧室走去。
谭金花瞧他这动静,也跟着进了里屋。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一看见傻柱进来,两个人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柱子,什么情况?”
“公安那边怎么说?”
两人几乎同时开了口,眼睛直勾勾盯着傻柱。
“公安?”
谭金花跟在后头,眉头一皱,瞅着三个人。
什么公安?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易大爷,奶奶,公安那边已经立案了,正在查。”
傻柱搓了搓手,停顿了一下才接话,“不过说句不好听的,我真觉得这事儿跟张向东扯不上关系。”
虽说傻柱跟张向东也有过节,可他就是觉得易中海跟聋老太太这做法太离谱。
这不纯属没事找事么?
谭金花听着傻柱的话,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她男人又琢磨着怎么把张向东拉下水。
竟然把受伤这事硬往张向东头上套。
谭金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易中海这人,算是彻底废了。
“行了柱子,甭说了。”
聋老太太这时候站了出来,摆了下手,“你也累一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让你易大爷也缓缓。”
“成吧。”
傻柱摇了摇头,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
等傻柱走了,聋老太太朝谭金花招了招手。
“小谭啊,你过来,咱娘俩唠几句。”
谭金花脸上带着点迟疑,“老太太,我觉得没什么好聊的吧?”
“小谭,你嘴上不说,可心里头那根刺,我看得一清二楚。”
聋老太太声音不高不低,带着股多年攒下来的威严,“咱俩处了这些年,你心里头装着什么,我一眼就能瞧出来。”
谭金花没吭声。
确实,她心里头拧着那个疙瘩。
换谁身上都得膈应。
“小谭,中海这个人你也了解。”
聋老太太换了个语气,语速慢了下来,“他这辈子,为人正派,做事光明磊落。
当然,现在上了岁数,在贾家跟养老这事上,确实有点糊涂。
可要说起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