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住这儿,恐怕早就憋疯了。”
听完张向东的话,司倩倩觉得这四合院也太吓人了。
张向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倩倩,你放心。
现在这院里我说了算,没人敢乱来。”
“等街坊邻居知道你是公安,更没人有胆子找你麻烦。”
张向东安抚道。
“嗯嗯。”
司倩倩点了点头。
“那咱先收拾东西吧,明天假期就没了,我得回局里上班了。”
司倩倩说。
“成!”
张向东和司倩倩两个人开始动手忙活。
另一边,聋老太太也听说了张向东带媳妇回来的信儿。
“要是我的乖孙也能早点找个媳妇该多好啊!”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念叨。
想到傻柱偏偏又看上另一个寡妇,聋老太太就一阵头疼。
轧钢厂里。
“可累瘫我了。”
阎解放放下手里的活,一屁股坐到休息的地方,大口喘气。
一大早就搬了几百个工件,差点没把他累趴下。
“天天就是搬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当上正式的钳工。”
“真是想不明白,张向东当年怎么就能学会这门手艺。”
阎解放抬手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张向东那时候可比你现在能吃苦多了。”
“想跟他一样当天才,小伙子,你还得多下功夫啊!”
“嘿,我在你身上瞅见了张向东的劲头,好好干,说不准哪天你也能评上工程师!”
赵主任瞧见阎解放在那抱怨,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阎解放对赵主任挤出个有些尴尬的笑。
自己要是刚来那会儿,没准真能被这话给忽悠住。
可他都来这么久了。
阎解放老能看到赵主任跟他们这帮学徒说类似的话。
就好像只要努力一把,谁都能成第二个张向东似的。
头一回阎解放还真激动了一阵,又拼命干了几天的活。
后来他算彻底明白了,这赵主任就是给他们灌 汤呢。
这时候,易中海注意到了阎解放。
见他这么急着想转正,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他想借着阎解放,在四合院里把张向东拉下来。
于是易中海走到阎解放身边。
“解放啊,在车间干了这么久,待得还习惯吗?”
易中海笑眯眯地看着阎解放。
“易大爷,还行吧。”
“就是到现在,也没学到什么真本事。”
阎解放一看是易中海,就张嘴说道。
“正常,大家伙儿都是从这一步过来的。”
“不过再过两个月就有一次考核了。
你要是能过了这次考核,就能转成正式的一级钳工了。”
易中海说。
“易大爷,您可别提这个了。
我现在啥都不懂。”
“就凭我这两下子,两个月后的考核根本不可能过。”
阎解放其实挺想参加两个月后的考核,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那个本事。
“那可不好说。”
易中海一副心里有底的样子,盯着阎解放。
“易大爷,您真有办法让我过两个月后的考核?”
阎解放眼巴巴地盯着易中海,眼神里全是期待。
“那是自然,东旭当年能拿下一级钳工,靠的就是我教的窍门。”
易中海张嘴就编,脸上看不出半点心虚。
阎解放蹭地站起来,双手死死攥住易中海的袖子,“易大爷,这话当真?”
“骗你做什么?不然就贾东旭那两下子,哪能那么快考过?”
易中海瞅着阎解放上钩的模样,嘴角差点没压住。
“那您能不能教教我?”
阎解放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教你是行,可咱俩关系没到那份上吧?”
易中海慢悠悠地摇着头,“你想从我这儿学东西,总得拿点诚意出来。”
“我……”
阎解放挠挠后脑勺,脑子飞快转着。
给钱?不行,自己兜比脸还干净。
再说易中海也不差这几个子儿。
想到易中海没个儿子养老,阎解放眼睛猛地一亮,“易大爷,您教我本事,往后我给你养老送终!”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直接翻了个白眼。
阎埠贵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