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饭盒一送就是这么久,再加上今天这架势——谁还看不出傻柱是动了真心?
机修厂的刘厂长远远看见这边围了一大帮人,赶紧跑过来。
他一看梁拉弟和傻柱都快把人往死里踹了,当场吼了一声:“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们拉开!”
厂长发了话,没人再敢站着看,一群人冲上去把梁拉弟和傻柱架住了。
刘厂长蹲下身,看着地上这个浑身都是脚印的老头,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扶。
“同志,你没事吧?”
“我……我有事。”
易中海说话都没多少力气了。
踢成这样,能没事吗?
傻柱在旁边一听这声音,眼珠子一下瞪得跟铜铃似的。
不会吧?
他有点不敢相信,凑近仔细一看——那张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越看越眼熟。
操!
傻柱头皮一阵发麻。
易大爷怎么会在机修厂???
“傻柱,谢了啊。
这老东西在外面恶心我,收拾就对了。”
梁拉弟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女工嘲讽的眼神,越想越来火。
这事儿要是被坐实了,自己就别想在这厂里待下去了!
傻柱本来还想说两句,劝她别冲动,可一看她那张气得发青的脸,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拉弟同志,你别急,那老东西确实不是个东西。”
傻柱跟着骂了一句,转头瞥了眼易中海那两只乌青的眼圈,心想这模样估计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
易大爷,对不住了,回头我肯定请你喝酒赔罪!
“你们俩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对一个老同志动手?”
刘厂长板着脸,目光在梁拉弟和傻柱身上扫来扫去。
梁拉弟举着手里的扳手,朝地上躺着的易中海一指:“刘厂长,这老不要脸的败坏我名声!”
“现在全厂都在传,说他是我老相好!你说这种人打不打?”
刘厂长眉头一皱,转向旁边围观的工人:“真有这回事?”
底下不少人点了头。
一看这么多人附和,刘厂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要是真有人跑厂里欺负女工,那必须送到局子里去!
“保卫科的!把人给我抓了,直接送公安局!”
“翻了天了,敢跑到我机修厂来撒野!”
刘厂长嗓门一提,中气十足。
“厂长威武!”
周围的工人纷纷鼓起掌来。
藏在人堆里的傻柱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要真把易中海送进去,那还得了?
他刚想站出来说话,早上在门口认出易中海的那个钳工先开了口。
“厂长!我认识这老头,我认识!”
“他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叫易中海!这事怕是有误会吧?”
钳工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啊?”
周围的人全愣了。
八级工?这老头?
刘厂长愣了一下,想了想:“易中海……哦,我想起来了,轧钢厂的确有这么一号人。”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八级工了,降成六级了。”
刘厂长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躺地上的易中海满脸委屈。
被打成这样就算了,还要被人当面揭短?
刘厂长蹲下来,盯着他:“易中海同志,你跑我们机修厂来打听梁拉弟,到底想干什么?”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易中海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说:“那个……我听说机修厂有个梁拉弟,人挺好的,想给我侄子介绍对象。”
他临时编了个谎,不敢说真话。
人群里的傻柱一听,彻底懵了。
易大爷还有侄子?
他跟易大爷住一个院这么多年,怎么从没听他和易大妈提过?
傻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易大爷该不会在外头养了小的,还偷偷生了个儿子吧?
不敢认,所以对外说是侄子?
那易大妈咋办?
傻柱一时间觉得头大得很。
一边是从小照顾自己的易大爷,一边是对自己比亲儿子还好的易大妈,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咋选?
刘厂长眯着眼看了易中海半天,这套说辞明显站不住脚。
但考虑到梁拉弟一个女同志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