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爹头一个不答应。”
易中海摆摆手。
“可我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阎解放急了,眼看着到手的机会要飞走。
易中海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松开话头,“你这么想当一级工?”
阎解放猛点头,脖子都快断了。
“好歹咱住一个院儿,你帮我办件事,我就把窍门教你。”
易中海笑呵呵地看着他,像只老狐狸。
“您说!”
阎解放整个人都来了精神,原本以为没戏了,没成想还有转机。
“我跟张向东不对付,这你知道吧?”
易中海提起这茬。
阎解放点点头,“这条街上谁不清楚啊,您先招惹的人家,现在反被张向东按着收拾。”
“你知道就得了,后头那堆废话给我咽回去!”
易中海脸一黑。
“得嘞得嘞。”
阎解放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多说。
“我要你帮我搞垮张向东。”
易中海压低声音,“你帮我把事办成了,我不光教你过考核,往后还亲自带你。
你小子脑瓜子灵,八级工早晚的事儿。
一个月九十九块,那日子你自己琢磨琢磨。”
阎解放一听九十九块,脑子顿时飘了。
可真要去对付张向东,他又犯了怵。
闷着头想了半天,阎解放才抬起头,牙一咬,“易大爷,这活我接了!”
“好!”
易中海见他犹豫那么久才答应,心里反而踏实了。
要是二话不说就点头,他还真不敢信。
“那……您现在能把法子告诉我了吧?”
阎解放搓着手,满脸堆笑。
“急什么,等张向东倒了再说。”
易中海摆摆手,“反正你进厂搬工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一两个月。
行了,我回去干活,晚上咱爷俩再合计合计,怎么收拾那小子。”
阎解放肩膀被拍了两下,易中海笑眯眯转身回了工位。
可阎解放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这易中海刚才那套,怎么跟赵主任一个德行?都是拿好话糊弄人,画个大饼让你往前冲。
阎解放这人精着呢,不见兔子不撒鹰。
易中海的话听着好听,可他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味。
“不行,回家得跟爸合计合计。”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
下了班,阎解放一步没耽搁,直接往家赶。
进门时候,阎埠贵也刚从学校回来,手里还拎着个破公文包。
“爸!爸我跟你说个事!”
阎解放一把拉住阎埠贵,直接把人拽进了里屋。
“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咋了?”
阎埠贵一脑袋问号。
“爸,今天易中海跑来找我,说只要我跟他一块儿整张向东,他就保我升一级工。
还说以后亲自带我做活……”
阎解放把白天的事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阎埠贵听完,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摆手:
“解放,你别信老易的。
他那张嘴,糊弄你玩呢。”
他跟易中海在院里住了快二十年,那人什么德行,他心里门清。
要是换贾东旭或者傻柱去求,易中海兴许真肯下本钱教。
可阎解放?
不是那块料,人家也不会当回事。
“为啥啊?爸,要是这事儿成了,我这辈子可就不愁了啊!”
阎解放心里那股火还没灭干净。
“你先别急。
我问你,张向东是什么人?”
阎埠贵坐下来,慢悠悠开了口。
“那可是九级工程师,他师父还是上面挂号的工程师。
咱们国家现在多看重人才?你们想扳倒他?拿什么扳?”
“张向东做事儿什么时候出过岔子?规矩、条理、章程,哪样不是清清楚楚。”
阎埠贵这些话,一盆凉水兜头泼在阎解放脸上。
他愣在那琢磨了半天,越想越觉得——对啊,想扳倒张向东,难如登天。
“再说了,儿子,易中海这人你还不清楚?”
阎埠贵往椅背上一靠,眼神沉了下来。
“他当一大爷那会儿,整天嘴上挂的是什么?互帮互助,尊老爱幼。
口号喊得震天响,可你自己想想,他帮过谁?”
“除了聋老太太,还有贾家那帮人,外加一个傻柱。
剩下的人,他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