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
寡妇,四个孩子。
易中海噎了一下,“柱子,你不是跟我逗闷子吧?”
他咽了口唾沫。
心里直犯嘀咕:这傻柱父子俩,咋就跟寡妇杠上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自己给他介绍几个算了。
“大爷,我说真的!拉弟她真的是好女人,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她更好的。”
傻柱一提起梁拉弟,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易中海瞅着他那张笑得合不拢的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柱子,你是不是饿疯了!!!
“柱子,你是真心想好了?”
易中海沉声又问了一句,“老太太那边,你知会过了没?”
“还没跟奶奶说呢。”
傻柱嘿嘿一笑,“不过我琢磨着,奶奶肯定能点头。”
易中海没接话,只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回到家的时候,脸上那叫一个沉重。
“咋的了?柱子找的那姑娘不对劲?”
谭金花见他那张黑脸,连忙凑过来问。
易中海摇了摇头,“唉,是个寡妇,还拖着四个孩子。”
谭金花一听,下巴差点掉地上,“老头子,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她使劲儿咽了口唾沫。
“我开啥玩笑,柱子亲口说的。”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不行,我得去前院找南易打听打听。”
说完,他又急匆匆往外走。
前院。
张向东正坐在南易家喝茶。
“南易兄弟,吃过了没?”
张向东笑呵呵地问。
南易赶紧站起来,脸上堆着笑,“吃过了吃过了,向东兄弟,您找我有事儿?”
心里还有点小激动——每次张向东一来,准有好事儿。
“这不今天跟我对象领证了嘛。”
张向东拱了拱手,“过两天准备在老丈人那边摆几桌,想请兄弟你过去搭把手。”
南易一愣,“向东兄弟,不在咱们院里办?”
他有点懵。
张向东叹了口气,“南易兄弟,你住进来这么久,咱这院里的人啥德行,你还不清楚?”
“我说句不好听的,拿那些东西喂狗,都比给他们吃强。”
“狗好歹吃完了还能冲我摆摆尾巴。”
张向东这话真不是故意埋汰谁,实在是这帮人不配。
南易在旁边听着,也跟着点了下头。
这大杂院里住的人,确实没几个值得深交的。
“成,向东兄弟,这事儿你放一百个心吧。”
“到时候保证给你把席面撑得漂漂亮亮的。”
南易拍了拍胸口,打了包票。
“哈哈,那就仰仗南易哥了。”
“回头一定好好谢你!”
张向东一脸感激地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风风火火从外面跑了进来。
“南易,南易,机修厂那个梁拉弟你认识不?”
易中海一脚踏进门,才发现张向东也在屋里。
“哟,易大爷啊,认识啊,我以前也在机修厂待过嘛,梁拉弟我熟。”
“您打听她干啥?”
南易有点纳闷。
张向东瞄了易中海一眼,又转过头对南易说:“南易哥,我的事儿就麻烦你了,我先撤了。”
张向东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八成是傻柱看上梁拉弟的事被易中海知道了,跑过来摸底呢。
他从易中海身边走过的时候,脑子里也在转。
梁拉弟那性子,真要嫁给了傻柱,估计一眼就能把易中海那点小心思看穿,到时候肯定不可能让傻柱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
自己要不要掺和一下,顺手帮一把?
“算了,便宜那傻柱干嘛。”
张向东想了想,还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梁拉弟长得也不差,人品也好,要是真便宜了傻柱,那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易中海等张向东走远了,才继续开口问:“南易,那个梁拉弟性格怎么样?为人靠不靠谱?”
这事儿可马虎不得。
要是性子软和,自己以后慢慢 ,让她跟着傻柱一起给自己两口子养老送终,那再好不过。
可要是个硬茬子,那自己就得想办法搅黄这桩事了。
“性格挺好的啊。”
“人品那也是没得挑。”
南易对梁拉弟还是很佩服的。
一个女人家,拖着四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