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冲周围的工人摆了摆手:“行了,误会一场,都散了吧。”
刘厂长转头看向梁拉弟,声音缓下来:“梁拉弟同志,刚才的事就是个误会,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回去干活儿吧,往后别这么冲动了。”
“嗯,知道了。”
梁拉弟别扭地点了点头,又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刘厂长朝保卫科的人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易中海带到办公室来谈。
办公室里,刘厂长坐下来,表情沉下来:“易中海同志,说说吧,你跑来我们厂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那套说辞,我不信。”
易中海脸上的笑僵得厉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自己来的真实目的交代了。
刘厂长听完,一拍桌子:“我说易中海同志,你这事办得也太不地道了。”
“你看看你,差点把人家女同志的名声毁干净了。”
“对不住,刘厂长。”
易中海低下头,“是我一时着急,乱了分寸。”
“我那后辈被骗好几回了,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他琢磨着,傻柱相亲黄了那么多次,说成被骗,应该能糊弄过去。
“成吧,这事儿我就不往总厂报了。”
刘厂长叹了口气,“但要是再让我碰上第二回,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刘厂长您放心,绝没有下次了。”
易中海心里清楚, 他也不会再来了。
“行,你赶紧回去处理一下伤口。”
刘厂长看了眼他捂着头的手,“还好人家没拿焊枪招呼,不然你今天可真要折在这儿了。”
“给您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易中海赔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刚出门口,傻柱正好迎面走过来。
“易大爷!易大爷!”
傻柱一眼瞅见易中海,赶紧小跑过去。
“柱子。”
易中海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压低声音:“那个梁拉弟,真不是个好东西!”
“你可千万别跟她处!”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头上:“你看我这一身,差点让她把脑袋开瓢了。
你要是把她娶进门,往后有你受的。”
易中海说得一脸诚恳。
傻柱心虚得不行。
毕竟,这些事里头,他也没少掺和。
“易大爷,我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傻柱硬着头皮替梁拉弟说话,“拉弟这人其实挺好的,以后你们多处处就晓得了。”
“您这伤要不要紧?”
傻柱更担心的是自己刚才那一脚踢得实在不轻。
“别提了。”
易中海一脸苦相,“我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
傻柱讪笑了两声,不知道接什么好。
“行了柱子,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上班去。”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别让你们厂长看到了,不好交代。
我先去找个医院看看。”
说完,易中海转身走了。
他打算回去跟聋老太太碰个头,两个人一起做做傻柱的工作,怎么也得把梁拉弟给搅黄了。
傻柱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张了张嘴,想问问他那侄子——不对,私生子的事。
可想了想,这种事儿易大爷多半不会跟他讲,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心里盘算着:“回头买只鸡送去,好好给易大爷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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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盯着易中海的背影,嘴里轻声念叨了一句,转身就回了翻砂车间接着干活。
另一边,张向东已经在司家把早饭吃完了。
这会儿他正推着自行车,车后座上绑着司倩倩的行李。
司倩倩站在门口,红着眼睛,跟爸妈告别。
“闺女,记得多回来看看妈!”
司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司云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女儿,眼眶也湿了。
“妈,你放心,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司倩倩咬着嘴唇,努力没让眼泪掉下来,转身走到张向东身边。
“爸、妈,我们走了。”
张向东朝司妈和司云挥了挥手。
两人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巷子外走。
张向东看司倩倩情绪低落,开口劝道:“倩倩,别难受了,以后咱们想回来就回来,离得又不远。”
“嗯。”
司倩倩深吸一口气,点了下头。
两个年轻人推着车,朝他们的小家走去。
司妈和司云站在巷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