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一下子黑了,盯着南易,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倒是说点实在的啊!
“你跟我讲讲梁拉弟的事呗。”
易中海又补了一句。
“这个……也没什么好说的啊?”
“虽说我跟她以前是一个厂的,可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我也不好意思打听她那些私事。”
南易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得,那算了。”
易中海琢磨着,明天干脆请个假,自个儿去机修厂打听打听。
一夜过去,啥事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张向东就起了床,简单洗漱了一下,直奔司家。
毕竟他媳妇还在娘家等着呢。
司倩倩也早早就醒了,昨晚翻来覆去几乎没合眼。
一想到今天就要离开家,跟着张向东去过日子了,心里头又激动又舍不得。
激动的是终于要跟自己男人一起生活了,难过的是一走就见不着爸妈了。
“倩倩,怎么起这么早?”
司妈从卧室出来,看见自家闺女坐在客厅愣神,就走过去坐到了她旁边。
“嗯,睡不着了,妈。”
司倩倩一头扎进了司妈怀里。
司妈轻轻摸着闺女的头发,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丫头是啥心思。
“倩倩,别难过,想爸妈了,就跟你家向东一块儿回来看看。”
司倩倩抹了把眼泪,声音闷闷的:“咱家住这么近,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
司妈轻轻拍着闺女的背,笑着附和。
“嗯。”
司倩倩点了下头。
“我给你说啊,你爸昨晚上也没怎么合眼。
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嘴里还在嘟囔梦话呢。”
司妈学着司云的样子,压低嗓音,装模作样地念叨:“‘张向东你小子要是敢欺负我闺女,你就是跑到天边去,老子也得逮住你揍一顿。
’”
司倩倩眼圈一红,抬头看着自己妈。
妈昨晚肯定也没睡踏实吧——不然她咋知道自己爸说梦话呢。
“咚咚!”
突然,大门被敲响了。
“谁啊?”
“这么大早上的。”
母女俩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数——多半是张向东。
两人走到门口,把门拉开。
果然,门外站着的正是张向东。
“倩倩,妈。”
张向东咧着嘴,冲两人笑了笑。
“向东,快进来。
咋来这么早?”
“你要是再早到一会儿,怕是连门都没人给你开。”
司妈捂着嘴笑出了声。
张向东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今天确实来得早了。
“快进屋吧。”
司倩倩冲他招了招手。
这时候,司云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向东来了啊。”
“爸。”
张向东笑着喊了一声。
张向东前脚刚踏进司家,后脚易中海就托人请了假,坐上公交车往机修厂赶。
晃晃悠悠坐了好几站,又步行了一截路,总算到了机修厂大门口。
“站住!你谁啊?干什么的?”
保卫科的人从小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上下打量着易中海,眼神里全是戒备。
“同志,你好。”
易中海挤出笑脸,“我是轧钢厂的钳工易中海,来找我们院子的傻柱。”
他知道报傻柱的大名这帮人未必认得,干脆顺着喊了外号。
这时,有个以前去轧钢厂培训过的钳工认出了他:“哟,易师傅?您怎么跑我们机修厂来了?”
这会儿易中海被降级的消息还没传到这边来,大伙儿对他的印象还是那个八级工老师傅。
“我进去找个人。”
易中海没想到这儿还能碰上熟人,赶紧堆起笑容。
“哦,这样啊。”
那钳工转头冲保卫科的人说,“李山,这是总厂的八级工老师傅,不是啥可疑的人,放他进去吧。”
李山听了,点了点头:“老师傅,对不住了。”
“没事没事,那我就进去了。”
易中海笑着跟那个帮忙的钳工一起走了进去。
走了两步,他又开口问:“对了同志,你认识梁拉弟不?”
“认识啊,咋不认识。”
钳工答得很干脆。
“那你能跟我说说,这个梁拉弟人咋样?”
易中海笑眯眯地追问。
“易师傅,这怕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