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你们扯,我得回去做饭了。”
“忙活一整天,早想歇着了。”
傻柱推着自行车,径直往中院走去。
许大茂皱着眉头看着傻柱的背影。
以前他要是这么撩拨,傻柱早就冲上来打人了,可今天居然没动手。
到底是傻柱真累了,还是自己那话说对了?
傻柱刚走没一会儿,张向东就推着自行车回来了,车上绑着一堆东西。
院子里的人一看他回来,立马把傻柱那茬子事扔到脑后,呼呼啦啦全围了上去。
“一大爷,证办下来没有?”
“这不是废话嘛,行李都给带回来了,肯定成了!”
“您打算啥时候摆酒啊?”
“新娘子呢?人呢?在哪儿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跟炸了窝似的。
张向东抬手往下压了压:“打住,打住,先听我说。”
众人见他开了口,赶紧收了声,一个个眼巴巴瞅着他。
“大伙儿,我先谢谢你们惦记着这事儿。”
张向东说,“结婚证已经拿下来了,回头我会把我媳妇带来,跟大家认识认识。”
阎埠贵赶紧凑上来:“向东啊,你家里也没个长辈帮你张罗,要不这喜酒的事就交给我来办?我保证给你操持得风风光光的。”
在场的人眼睛全亮了。
张向东笑着摆了摆手:“算了,宴席的事就算了。
上面现在提倡节俭节约,我这边不打算摆了。”
心里却直犯嘀咕:这阎埠贵还真是能钻空子,要是真交给他办,指不定从里头扒拉多少好处呢。
“啊?不办?”
“向东,这可不行啊!”
“许大茂结婚那会儿都摆了,你不摆不合适吧?”
阎埠贵还不死心,他早就算计好了,怎么着也得从这顿饭里头占点便宜。
谁知道张向东压根不接这个茬。
“我跟许大茂那情况不一样。”
张向东说,“我既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工程师,盯着我的人太多了。
走错一步,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往上递举报信。”
旁边许大茂脸一下就黑了:你们说你们的,扯上 什么玩意儿?显得我多废物似的!
“这……”
阎埠贵被堵得没话说了,也不好再劝。
一圈人全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本来还指望趁着这机会好好搓一顿,这下全没戏了。
“对了,今天早上阎大爷说要开全院大会。”
张向东接着说,“你们都先去中院吧,我把东西放屋里就过来。”
说完推着自行车到了自家门口。
其他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件更大的事没解决——鸽子市的粮食没买够。
吃不上张向东的席面没啥,顶多馋一顿。
但粮食要是弄不够,那可是真要饿死人的。
张向东把东西归置好,转身去了中院。
这时候全院的人都到齐了,就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聋老太太都坐在了那儿。
“阎大爷,你上来把情况跟大家说说吧。”
张向东朝阎埠贵点了点头。
“好嘞。”
阎埠贵掏出个小本本,走到张向东身边。
“这些天,我带着院里的人把四九城大大小小的鸽子市都跑了一遍。”
阎埠贵语气沉了下来,“可惜啊,折腾了这么久,只收到了不到五百斤的粮食,离咱们的需求差得太远了。”
“现在啊,就看大家伙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搞到粮食。”
他话一说完,院子里的人脸色全变了。
有人每个月商品粮勉强够吃,这会儿还能绷得住。
那些本来就不够吃的,此刻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儿去了。
每个月能领到商品粮的,像许大茂、刘海中那几家,压根不着急。
“一大爷,能不能先把我家那份从这批粮里提出来?”
“棒梗正需要补营养,小当岁数小,受不住饿。”
“等槐花再长大点,也得张嘴吃饭了。”
秦淮茹又跳出来哭穷。
现在粮食不好弄,她琢磨着往后更难买,就想先把自家的粮攥手里。
“一大爷,我家也难啊,八张嘴等着吃,光靠那点商品粮,非得饿死俩不可。”
“我家也是!”
“谁家不一样!”
......
见秦淮茹开了头,大伙儿全跟着卖惨。
刘海中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