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啥样。
棒梗从前的同学更是急得不行,恨不得直接推开门冲进去问个明白。
“让他们滚!全给我滚!”
棒梗听见外面那些闲言碎语,脸都扭曲了,冲着门口吼得嗓子都快破了。
“行行行,棒梗你躺着别动,我这就让他们走。”
秦淮茹看儿子这模样,赶紧开门出去。
院子里的闲人一瞧见秦淮茹出来,立马闭上嘴。
秦淮茹冲着所有人吼开了:“你们跑我们家门口来干嘛?都给我滚远点!”
外面那些人被她这么一吼,心里发虚,一个个掉头就走。
“淮茹姐,我回家洗衣服去了。”
“我得回去给孩子做饭......”
住在这个院儿的人也散了个干净。
秦淮茹盯着那些人的背影,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明明都说好了不把她儿子的事往外传,结果呢?刚才她可是看得真切,那些趴在她家窗户外面看热闹的,十有 都是外院的人。
她黑着脸走到张向东家门口。
“咚——咚——”
张向东听见敲门声,走过去拉开门,一看是秦淮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秦淮茹,找我有事?”
“一大爷,麻烦你等会儿在前院开个全院大会。”
“我有事要跟大家说。”
“算我求你了。”
秦淮茹眼巴巴地看着张向东说道。
“要是想让大家捐钱,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张向东一琢磨棒梗今天活着回来,立马以为秦淮茹是想卖惨,让院子里的人掏钱。
“不是的,一大爷你想岔了。”
“是正经事。”
秦淮茹解释道。
“那行。”
“等院里人下班回来,我跟他们说一声。”
张向东点点头。
“谢谢一大爷。”
秦淮茹说完,转身回了中院。
晚饭过后,张向东把院子里的老少全叫到了前院。
“今儿个这大会,是中院的秦淮茹同志提议开的。”
“现在请秦淮茹同志上来说话。”
张向东见人齐了,开口说道。
刘海中一帮人听着张向东的话,扭头看向旁边那张脸黑成锅底的秦淮茹。
“各位,今天我儿子回院子了。”
“棒梗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我请大伙儿行行好,别在院子里嚼他的是非。”
“更别专门跑到我家门口偷看。”
“今儿我把话说在前头,要是谁还要干这种事,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秦淮茹恶狠狠地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要是再有人像白天那么干,她非得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扭头就走了。
张向东见这架势,也站了起来:“各位,刚刚秦淮茹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
“往后谁要是还想去贾家看热闹吃瓜,小心把自己搭进去,那可不划算。”
“嗯嗯。”
“一大爷,我们都记下了。”
“下次别再去了。”
院儿里人听完都点了头。
刚才秦淮茹那张脸可真是冷得吓人,跟要跟谁拼命似的,谁看了心里都发毛。
惹不起,真惹不起。
傻柱正为梁拉弟使劲儿呢。
“都记住,往后在贾家附近,谁也别提什么太监不绝户这种话。”
张向东说“太监”
俩字儿的时候,眼珠子不自觉就瞥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立马就觉着不对劲儿。
讲别的事儿你不瞅我,偏偏说到太监你就看过来,啥意思?
“张向东,你瞅 啥!”
易中海脸拉得老长。
院儿里人全捂着嘴偷乐。
易中海那玩意儿虽说还在,可没儿子这事儿是谁都知道的。
“咋了,不让看啊?”
张向东斜着眼瞟了他一下。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瞪着张向东。
憋气!
“行了,散了吧!”
张向东见正事说完了,转身就要往回走。
“向东,等等,等等。”
阎埠贵拉着阎解放,笑呵呵地凑了过来。
“阎大爷,有事儿?”
张向东停下步子。
“向东啊,你看你有没有空,给咱家解放讲讲钳工的门道?”
“这小子在钳工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