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虽说爱算计自己儿子,可也盼着老二能多挣俩钱。
多挣了,他才能多抠点儿出来嘛。
阎解成站在后头,笑呵呵瞅着自己弟弟。
当初老二想得挺美,说是一个月拿下钳工技术就转正。
结果呢?都多久了,啥也没干成。
天天扛料搬铁,连把卡尺都不认识。
“没空,想都别想。”
张向东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一句话怼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自己时间多金贵,哪有空去教阎解放。
“这……”
阎埠贵看着张向东已经进了屋,张了张嘴,话全卡在嗓子眼里。
“爸,老二还是老老实实先搬上三年东西吧。”
“转正这玩意儿有规矩,学徒先干三年,最后还得自己考过了才算数。
张向东当年不也是足足干了三年学徒才转的正。”
阎解成笑嘻嘻凑过来说。
当初自己没答应老爹去接这活儿,真是这辈子最聪明的决定。
“啊?!”
“那这三年我不是白干了?”
阎解放扭头看自己老爹。
按老爹那本账,这三年下来,他一个子儿都攒不下。
“好好干吧你。”
阎解成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转身走了。
阎解放看着大哥走远的背影,猛地一下就明白了大哥为啥不接这活儿。
这他妈就是个坑啊!
“爸,我也不想干了。”
阎解放转头看向阎埠贵。
“行啊!”
“你先把当初买工作的钱全还给我,我立马就答应。”
阎埠贵一伸手。
“那……那还是算了吧。”
“我再忍三年。”
阎解放哪儿掏得出那么多钱。
中院里。
“张向东这 ,气死我了!”
易中海一脸怒容摔门进了屋。
“老头子,消消气。”
“来,喝口茶顺顺。”
谭金花倒了杯水递过去。
易中海端起杯子灌了一口,“我非得把张向东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拽下来不可。”
“到那时候,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嘚瑟!”
想起刚才那帮人瞅自己的眼神,易中海牙根都痒痒,恨不得冲上去照着张向东的脸来几拳。
谭金花瘫在椅子上,满脸愁容,“唉,要是咱俩有个亲生的孩子就好了。”
“这也不能怪你。”
易中海转过来,拍了拍谭金花的肩膀。
另一边。
傻柱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饭盒,乐呵呵地回了院子。
刚拐进中院,秦淮茹就挡在他前头。
“傻柱,我把棒梗接回来了。”
“孩子老念叨你,说想见傻叔了。”
“要不你进屋看看他去?”
秦淮茹眼睛直勾勾盯着傻柱车把上挂的那些菜。
她心里明白,照傻柱现在对她这态度,直接开口要东西,肯定没戏。
所以她把儿子搬出来当借口。
以前傻柱可疼棒梗了,这话一说,他总该松口了吧。
“是吗?棒梗不是还在少管所待着吗?”
“怎么就给放回来了?”
傻柱一脸纳闷。
“棒梗在那儿死活不肯治伤,缝好的口子没几天就崩开了。”
“都伤到命了,少管所那边没办法,只好让他回家养着。”
“我可怜的棒梗,这阵子瘦了十多斤啊。”
秦淮茹说着,拿袖子擦眼泪。
“唉,这小子咋这么犟呢!”
傻柱直摇头。
“不过,秦姐,我今天手头有事,就不去看棒梗了。”
“改天我歇着的时候,再过去瞧瞧他。”
“行了,我先回去了啊。”
傻柱这会儿心里惦记着回去做饭呢。
明天梁拉弟说要带孩子来尝尝他的手艺,他可得在孩子们面前好好露一手。
说不定这一下,关系就能往前再推一步。
所以傻柱专门去买了堆好东西,还咬咬牙割了块猪肉。
得好好整几个菜,争取一下子把那些孩子的胃给拿下!
“哎,傻柱,你……”
秦淮茹看着傻柱扭头就走,整个人愣在原地。
院子里几个打水的,瞧见这一幕,捂着嘴偷笑,端着盆回去了。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灰溜溜转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