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敌人钻了空子,把国家机密给卖了。”
“咱这活儿特殊,必须学会跟人说‘不’。”
司云说这话时,神情郑重得很。
我点点头:“师父,您说得太对了。”
看我真把话听进去了,司云心里松了口气。
“忙活这么久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他又拍了拍我的肩。
等我正式去工程师办公室报到时,后头还有一关等着我。
虽说司云知道,凭我的本事,肯定能让那帮天才服气,但他就怕其中藏着个更出挑的。
“行,师父,那我先走了。”
跟司云和文老的学生打过招呼,我推着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赶。
刚进院门,阎埠贵一把拽住了我。
“阎大爷,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没去钓鱼啊?”
我觉得稀奇,笑着问他。
“向东,我哪有心思钓什么鱼!”
“咱们院里出了个逃犯!”
“你快拿个主意吧!”
阎埠贵脸上挂着着急的神色。
“逃犯?”
“在哪儿?谁啊?”
我心里好奇得很。
当上大爷这么久,虽说这制度就是防特务抓逃犯的,我还真没碰见过这档子事。
“就中院,秦淮茹那屋。”
阎埠贵说得急。
“她家哪来的逃犯?”
我觉得有点懵。
“向东,秦淮茹把棒梗接回来了!”
“按法院判的,这小子现在还在蹲号子呢!”
“可刚才有人瞅见,他都躺自家炕上了。”
阎埠贵朝中院努了努嘴。
“走,咱们瞧瞧去。”
听他一说,我也来了精神。
“成。”
阎埠贵跟着我,一块儿往秦淮茹家走。
这会儿秦淮茹忙前忙后,正给棒梗张罗好吃的。
小当抱着妹妹站在旁边,眼巴巴望着锅里的吃食直咽口水。
“秦淮茹,棒梗这是怎么个情况?”
我板着脸,迈进了她家门槛。
棒梗躺在炕上,脸白得吓人,眉头拧成一团。
“一大爷,是这么回事。”
“我家棒梗身子受了伤,就提前出来了。
等他伤好了,一周去少管所报个到就成。”
秦淮茹赶紧解释。
我看着棒梗那副模样,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嘀咕:少管所那边怎么就把这小子放回来了?
其实也怪不得人家领导。
本来他们在商议棒梗死期的事。
结果治疗室那边传来消息,说这小子根本不配合,缝好的伤口翻来覆去地裂开。
再拖下去,人非得死在他们那儿。
少管所没辙,只能松了口。
这才把棒梗放回了四合院。
“既然这样,秦淮茹,你把你这儿子看紧了。”
“别让他在院里再惹麻烦。”
棒梗躺在床上,那副模样看着就跟要断气似的。
张向东原本想直接把这家伙扔出去,可眼瞅着棒梗这状态,真要赶人走,人要是死在自己手里,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扫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身走了出去。
棒梗死回来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窜遍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