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科长儿子可算回来了,这回非得把张向东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不可。
“行啊,爸。”
刘光齐点了点头。
时间一晃,下班铃声就响了。
阿尔乔姆夫四个 子立马撂下手里的活儿。
转身就朝张向东围了过来。
“张向东同志,走走走,喝酒去!”
阿尔乔姆夫一把搭上张向东的肩膀。
“成吧。”
张向东看他们这么急着找不自在,也放下了工具。
扭头冲司云说:“老师,我跟阿尔乔姆夫他们先走了。”
“去吧,我给他们讲讲今天遇到的问题。”
“一会儿我就过去找你。”
司云冲张向东点了点头。
张向东跟着阿尔乔姆夫四个进了食堂。
食堂一张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地上还码了不少酒。
里头还有几瓶老大哥产的伏特加。
“张向东同志,今天让你尝尝咱们家乡的烈酒!”
阿尔乔姆夫指着地上他们自己掏钱买的 子酒,笑得满脸褶子。
四个 子心里都打着算盘——上回张向东能灌倒他们四个,肯定是占了酒的便宜。
要是换成他们老大哥的伏特加,保管喝得他钻桌子底下!
“这怎么好意思呢。”
张向东瞅着地上的伏特加,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五十三度,够劲儿。
这几个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他一眼就看穿了。
不过无所谓,来多少他接多少。
“来来来,张向东同志,快尝尝咱们家乡的味道!”
阿尔乔姆夫先给张向东满上一杯,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向东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闷了个干净。
阿尔乔姆夫那四个人的眼珠子像是钉在张向东脸上似的,使劲盯着,就盼着能从他的表情里抓出点难受的痕迹来。
张向东一瞧这架势,心里门儿清,干脆顺着他们的意思演了一把。
他故意把脸一皱,装出副受不住的样子:“哎呀,阿尔乔姆夫同志,这到底是什么酒啊?”
“哈哈哈哈!”
阿尔乔姆夫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张向东同志,这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好东西,伏特加,纯爷们儿才喝得动的玩意儿。”
“怎么样,够劲儿吧?”
这会儿阿尔乔姆夫他们四个心里早就有底了,这人今天肯定得趴下。
“够劲儿,确实不错。”
张向东竖了个大拇指。
实际上,他半点感觉都没有。
“哈哈哈哈!”
“好好好,张向东同志,咱们接着来!”
阿尔乔姆夫跟另外三人交换了个眼神,一个个信心暴涨,端起了杯子。
一个半小时过去,徐玉书和司云两个人往食堂这边走。
“听说那些老大哥的专家,自个儿掏钱买了不少他们那边的酒。”
“张工程师该不会给灌坏了吧?”
徐玉书挺担心,生怕张向东被撂倒。
“徐厂长,您放宽心,应该没啥事儿。”
司云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徒弟体质跟普通人不一样,就算喝的是老大哥那边的烈酒,也未必能醉。
两人走到食堂门口一看。
阿尔乔姆夫他们几个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连坐都快坐不稳了。
张向东反倒满脸笑意,正端着酒瓶子挨个给他们倒酒。
他看着这四个家伙晃晃悠悠的样子,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这一回,总该长点记性了吧。
“来来来,阿尔乔姆夫同志,咱们继续喝!”
“说真的,你们这酒还挺带劲,渴了拿来当水喝正合适。”
张向东一个个把杯子又给满上了。
“不喝了,真不喝了。”
“再喝下去,连路都走不了。”
阿尔乔姆夫连连摆手,再看张向东的时候,眼神里头全是怕。
这人是怎么回事?喝酒怎么跟喝水似的?
“哦?阿尔乔姆夫同志,那你是认输了?”
张向东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了。
“认了认了,后面我们肯定好好干活。”
“你放心,给我们半个月时间,保证把第一纺纱厂的机器全给装好。”
“而且我看你心里早就把安装步骤摸透了,后面你单独带一组也成,进度还能再快点儿。”
阿尔乔姆夫一脸服气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