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阿尔乔姆夫同志,你这话我可记住了。”
“明天别忘了。”
张向东笑着说。
第一纺纱厂这边的事早点收尾,他就能腾出更多时间去琢磨炼钢炉的事。
“放心,按你们的话说,一口唾沫一个钉!”
阿尔乔姆夫说完这句,脑袋往桌上一栽,呼呼大睡起来。
另外三个也早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向东,这么快就把他们全灌翻了?”
司云跟徐玉书走了进来。
“他们自己带来的酒,度数确实高。”
“才喝了这么点儿,全趴下了。”
张向东笑了笑。
“这些老大哥的专家,真是……”
“明天搞不好又拿喝醉了当借口,歇上一天。”
徐玉书看着那四张趴在桌上的脸,头都大了。
要知道,这些专家在这儿干活,工资可是第一纺纱厂发的。
他们不上班,厂里照样得掏钱。
徐玉书还皱着眉头,张向东开口了:“厂长,您放心,我刚跟阿尔乔姆夫谈妥了。”
“明天他们就能上工,他还让我带队装机器,工期肯定能提前。”
徐玉书听完,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
他真没想到,这小伙子居然能赢得老大哥那边专家的信任。
司云在旁边笑了,满脸都是得意:“不错,向东,干得漂亮。”
这小子,真是给他这个师父长脸。
不过转念一想,司云心里也暗暗较劲:徒弟都能单独带项目了,自己这把老骨头也得加把劲了。
他拍了拍张向东的肩膀:“行了,你也赶紧回去歇着。”
“喝了不少酒,好好睡一觉。”
徐玉书也跟着笑:“对,张工,快去休息吧。”
张向东看没自己什么事了,点点头:“行。”
司云又问了一句:“要不我送你?”
张向东摆摆手:“师父,您也早点回去,天不早了。”
“我骑车回去就行。”
司云也没再坚持:“那成。”
张向东拎着饭盒,跟两人道了别,走出第一纺纱厂的大门。
骑着车,一路蹬回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就听里面热闹得很。
一打听,原来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
刘海中早就在前院晃悠了,一看见张向东,立马背着手迎上来。
“哟,张工程师回来了?”
“你这当工程师的,怕是累得很吧。”
“不像我家老大,坐办公室当领导,天天早早就能到家。”
刘海中挺着肚子,一脸得意,眼睛瞟着张向东。
院子里的人全停了手里的活,盯着这边看。
一个个眼里冒着光。
有热闹瞧了!
张向东本来不想搭理他,可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火一下就上来了。
“刘海中,你这思想可有问题啊!”
“现在国家到处都在搞建设,人人都铆足了劲为国家出力。”
“你跟大儿子倒好,不想着流汗奉献,还一门心思想着偷懒?”
刘海中脸色一变:“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
张向东脸一沉,“你话里话外不就是显摆你儿子不用出力,整天坐办公室混日子吗?”
“没有!你误会了,我真不是那意思!”
刘海中连忙摆手。
院子里的人看着刘海中这副慌张样,眼神里全是不屑。
张向东冷笑一声:“行,这事我记下了,回头跟街道办王主任好好反映反映。”
“让他琢磨琢磨你到底是啥意思。”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刘海中吓得脸都白了。
要是张向东真去说了,王主任再往儿子单位捅一下,那儿子这个科长的位置还保得住?
“向东!向东!是我昏了头!”
“我糊涂,思想觉悟太低,你可千万别去找王主任啊!”
刘海中一把拽住张向东的胳膊,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两句:“我改,我肯定改!”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往自己脸上招呼,巴掌拍得啪啪响。
张向东歪着头,眼皮子耷拉着看他:“刘海中,你真知道自个儿错在哪儿了?”
“知道知道,真的知道了!”
刘海中腰差点弯成九十度,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看你这态度,可不太像真明白啊。”
张向东话音不紧不慢地往外蹦。
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