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在少管所里头,下面让人给打坏了。”
“一开始就只是切掉一个蛋,今天我朋友说那小子下面感染了,医生没办法,全都给切了。”
司倩倩把话说完。
张向东心里头乐得不行。
他真没料到,棒梗那小子现在彻底成了个废人,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他家大人没去闹?”
张向东琢磨着,秦淮茹那性子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听说了,去了,少管所那边正商量着怎么处理。”
“多半会减轻对打他那孩子的处罚。”
司倩倩说出自己的判断。
“啊?”
“那这小子不会被放出来吧?”
张向东是真不想那家伙这么快回来。
“应该不会,要是就这么把人家放了,法律不就成摆设了?”
“不过减刑是肯定的。”
“毕竟那边也惨得够呛。”
司倩倩说道。
一个男的没了那玩意,还能叫男人吗?
“说得也是,那小子确实挺惨。”
司云也跟着叹了口气。
“吃饭了!”
外头传来司妈的喊声。
几个人一听,都站起身从书房走出去。
“真香啊!”
“师娘,您这手艺要是把我的嘴养刁了,回头吃别人做的饭不得饿死啊?”
张向东笑呵呵地拍马屁。
“哈哈。”
“你这孩子就会哄人高兴。”
司妈看着张向东,脸上全是笑。
张向东在司家乐呵呵吃饭的时候。
秦淮茹耷拉着脸回了四合院。
她儿子没了那东西,成太监了。
秦淮茹一踏进院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话一点不假。
院子里早就传开了,都知道棒梗下面让人给切了。
“淮茹啊,棒梗现在咋样了?”
“没生命危险吧?”
三大妈凑上来,一脸好奇地问。
旁边的人都竖起耳朵听。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看着一圈人,“你们都知道了?”
她们怎么知道的?
难怪刚才进巷子的时候,街坊邻居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等自己儿子以后回来了,可咋整啊?
一想到棒梗要活在大家异样的眼光里,秦淮茹脸色一下子白了。
三大妈她们点了点头。
“各位,我求求你们了,别到处说,行吗?”
“棒梗已经够可怜的了,要是他知道大伙儿都晓得了,我怕他想不开。”
秦淮茹低声下气地恳求。
“淮茹你放心,我们不当着棒梗的面说。”
三大妈拍着胸脯保证。
“对,淮茹你尽管放心,当着棒梗的面我们肯定不会提。”
“就是就是,我们也是看着棒梗长大的,不会乱嚼舌头。”
“你尽管安一百个心吧。”
大家嘴上这么说,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
当着棒梗的面不说,背地里该聊照样聊。
这么大的瓜,谁忍得住不唠两句?
“谢谢各位。”
秦淮茹压根没听出他们话里的弦外之音,反而真心实意地冲着大家道谢。
秦淮茹回到家,打算给棒梗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她寻思着还得把孩子裹厚实些。
要是有余力,最好再扯块布,缝一身新衣裳。
院里的人看她进了屋,立马凑到一块儿。
“你们说,要是贾张氏晓得她宝贝孙子断子绝孙了,那脸得啥样?”
“那画面,光想想就够乐呵的。”
“可惜啊,贾张氏这会儿在大西北啃沙子呢,瞧不着这好戏。”
“说不定到现在,那老太婆还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棒梗出了这档子事。”
一群人说得起劲,脸上全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这时候,王主任从胡同口拐了进来。
刘海中刚下班回来,手里提着饭盒,一抬头看见她,赶紧小跑着凑过去:“哟,王主任,您怎么上这儿来了?”
王主任脸色不太好看:“还不是你们院里贾家的事。”
一听这话,刘海中脑子里转了一圈:“贾家这两天没啥动静啊?”
王主任叹了口气:“少管所那边刚来了信儿,棒梗下头那伤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