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瞧瞧秦淮茹,怕她想不开。
贾家现在就靠她一个人撑着,可不能出啥事。”
刘海中听完,嘴巴半天合不拢。
他怎么也没想到,棒梗那事儿还有后头,而且后头居然这么狠——连装模作样的本钱都没了。
他咽了口唾沫:“咕噜……真惨啊。”
老贾家这一门,算是彻底断了根。
王主任一进院子,就看见三大妈她们几个围在一块儿,说得眉飞色舞的,满脸都是看热闹的痛快。
她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咳咳!”
几个人回头一看是王主任,赶紧站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王主任板着脸,“秦淮茹都惨成这样了,你们不劝两句也就算了,还有心思聚在这儿笑?”
她一个个扫过去:“你们就是这么当邻居的?”
三大妈她们脸一下子白了,赶紧低头认错:“王主任,是我们不对,我们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们聊这些,就都给我去扫大街。”
王主任撂下话,背着手往秦淮茹家走去。
推门进去,秦淮茹正弯腰叠衣服。
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情绪还算稳当。
“王主任?”
秦淮茹回头,有点意外。
“棒梗的事,我知道了。”
王主任走过去,“少管所那边我会去说说。”
秦淮茹一下子激动起来,抓住王主任的手:“您能不能让他们把棒梗放出来?”
要是王主任肯搭把手,说不定棒梗真能提前回家。
王主任脸色一下严肃了:“那怎么可能?棒梗犯了法,该受的罚必须受。”
说情归说情,该蹲的号子一天也不能少。
秦淮茹听完,手松了下来,眼神暗了。
不能放儿子出来,那说这些有啥用?
“不过你放心,我会跟少管所的领导好好讲,让他们尽量给棒梗提供最好的医治。”
王主任补了一句。
王主任接着嘱咐:“得注意别让棒梗留下啥毛病。”
“还有,回头跟那边打个招呼,别给他派那些费力气的活儿。”
少管所里的人也得干活,眼下国家到处都在搞建设,可不会白养着谁。
“王主任,真是辛苦您了。”
“您一定要跟所里的领导好好说说,给棒梗挑个最轻省的活干。”
秦淮茹赶紧接话。
“放心吧,我去帮你争取。”
王主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
这时秦淮茹脸上总算露出点笑模样。
可她压根不知道,就算少管所里最轻松的活儿,也不是那么好干的。
那地方是让进去的人受教育的,又不是让他们去享福的。
活不重,还怎么改造人?
“秦淮茹,你自己也得保重身体。”
“你除了棒梗,还有两个闺女要顾呢。”
“身子骨可不能垮了。”
王主任叮嘱道。
“嗯,知道了。”
秦淮茹点点头。
王主任看她状态还行,心里就踏实了些。
回头再跟向东打个招呼,让他在院里多留意留意秦淮茹就行。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主任起身,离开了秦淮茹家。
这时候,张向东刚好从司家那边回到四合院。
他前脚刚踏进院门,阎埠贵后脚就凑了上来。
“向东,棒梗出事你听说了没?”
阎埠贵从自家媳妇嘴里知道了棒梗的事儿,正想找人唠唠这个热闹。
“知道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张向东挺好奇地看着阎埠贵。
难不成这老阎在少管所也认得人?
“院里人传的呗。
今天少管所的人去轧钢厂通知秦淮茹,有人听见了。”
“这棒梗小子,到哪儿都能捅娄子。”
阎埠贵笑着摇摇头。
他对棒梗惹事的本事,是真服气。
“可不是嘛,那小子有两下子。”
张向东深表同意。
“向东。”
王主任从中院出来,看见张向东回来了,笑眯眯地走过来。
“王主任。”
张向东也笑着打招呼。
“向东,有件事想麻烦你。”
王主任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张向东。
“王主任您说。”
“只要我能办的,一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