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底下没啥事吧？”
徐小花满脸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
“以前被那傻柱踹过好几回了，过个把钟头就不疼了。”
许大茂摆摆手，这方面他早就习惯了。
“那就好。”
“大茂，我总觉得今天这事就是傻柱搞的鬼。”
徐小花把心里琢磨的话说了出来。
“我也这么想，可就是拿不出证据。”
“妈的，别让我逮着那傻柱，不然非让他好看！”
许大茂咬着牙，眼神里全是狠劲。
“嗯。”
徐小花应了一声。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起来赶着去上工了。
张向东吃完早饭，骑上自行车直奔第一纺纱厂。
到了车间，一群人笑呵呵地把他围了起来。
“向东，跟你说，阿尔乔姆夫那帮人到现在还没醒酒呢。”
“刚才有人说了，他们睡得跟死猪一样。”
“那些老大哥平时眼高于顶，这回可栽了个大跟头。”
……
大伙儿一个个都乐得不行。
张向东笑了笑，跟众人聊了几句，就拿着纺纱机的图纸到一边翻看起来。
趁阿尔乔姆夫他们还没醒，得抓紧时间把这图纸吃透。
到时候就算没他们，自己也能带着厂里的人把纺纱机装好。
其他人看张向东已经开始研究图纸了，也不再凑一块儿闲聊，纷纷拿起本子和图纸学了起来。
司云一进车间，瞧见这场面，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徐玉书也走了过来。
“司工程师，我看今天怕是干不了活了。”
“阿尔乔姆夫那几位到现在酒还没醒。”
徐玉书脸上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表情。
“没事。”
“正好趁这功夫，大伙儿好好琢磨琢磨纺纱机。”
司云点点头，现在全套图纸都在手里，自己也能深入研究一下了。
徐玉书应了一声，不再打扰他们。
司云走到张向东旁边，看他专心致志地盯着图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意。
“师父，您来了。”
张向东察觉到司云过来，抬起头打了个招呼。
“没打扰你吧？”
司云有点抱歉地问他。
“没有，没有。”
张向东连忙摆手。
“你继续看你的，我也得好好研究研究。”
司云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拿起一份图纸看了起来。
张向东低头应了一声，继续忙手里的事。
大领导拿着那封表扬信，扫了几眼，转头问身边的秘书：“吴秘书，这信是谁写的？”
“是第一纺纱厂厂长徐玉书交上来的。”
吴秘书回道。
“徐玉书这小子平时可不太夸人，我倒要看看他这回夸的是谁。”
大领导笑着打开信封，一边读一边嘴角带笑。
等看到被夸的人名时，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难怪，是张向东啊。”
大领导看完内容，脸上的笑一收，猛地拍了下桌：“好！干得漂亮！”
“一个人就把阿尔乔姆夫那四个全喝趴了，硬是把纺纱机的全套图纸弄到手了。”
“这下好了，有了图纸，以后咱们自己的工程师就能修机器，不用再花钱请外援。”
“这笔钱省得值！记张向东一个大功，等他在第一纺纱厂的任务结束，直接提他当小组长。”
吴秘书一听，赶紧说：“大领导，这样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张向东年纪小，又是九级工程师，工程师办公室里那些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怕是心里不服气。”
“那些人本来就傲得很，要是让一个半路出家、比他们还小的年轻人压他们一头，恐怕要闹出乱子。”
“不服气？那让他们也立个张向东这么大的功再说。”
大领导摆摆手，语气很坚定：“你别小看这小子，他拿本事说话，早晚能镇住那帮人。”
吴秘书没再多说，只是心里嘀咕，不明白大领导怎么对张向东这么有信心。
他转身出去办事了。
司云拿着图纸，走到张向东边上，指着几处俄文标注问意思。
图纸上的结构他看得明白，就是那些俄文标注让他头疼。
徐玉书带着几个厂领导进了车间，看见这师徒俩凑在一块，笑着说：“这俩人站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师傅是徒弟，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