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二也不小了,整天晃荡着没个正经营生。”
“我这当爹的心里也急啊。”
刘海中打的是让刘光天早点出去挣钱,到时候把工资全攥自己手里,留着给大儿子刘光齐铺路。
阎埠贵怪模怪样地看了刘海中一眼,老刘居然操心起老二的事来,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不张向东升了工程师,要调走嘛。”
“轧钢厂把他的工位留了下来,我找张向东给要过来了。”
阎埠贵笑呵呵地解释。
“哎哟,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刘海中肠子都悔青了。
“你这运气真是踩了狗屎。”
刘海中盯着阎埠贵,眼里全是嫉妒,气哼哼地扭头走了。
“得,还是等老易回来再问吧。”
阎埠贵往门前一坐,等着易中海回来。
这时候,许大茂拎着一大堆土豆和耐放的菜进了院子。
“哟,大茂,买这么多菜干啥呢?”
阎埠贵瞅着那堆东西,心里盘算着怎么蹭点。
“阎大爷,我这不是要结婚了嘛。”
“这些都是提前准备着办席用的。”
许大茂满脸堆笑。
“哦哦,这样啊!”
一听是办喜事用的,阎埠贵就歇了占便宜的心思,人家有正经用处。
“话说大茂,你媳妇是哪家的姑娘啊?”
阎埠贵笑眯眯地问。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阎大爷,席定在四天后,到时候麻烦您搭把手。”
许大茂笑着说。
“成!”
阎埠贵点点头,乐呵呵地往家走。
他得合计合计,怎么从许大茂的宴席上多捞点好东西回来。
屋里,张向东已经把手里的图纸全看完了,脸上堆满了笑。
他的俄文刚刚升到了二级。
“二级的俄文,够用了。”
张向东自言自语。
张向东脑子里一下多了不少东西,再看桌上摊开的那张图纸,原先瞅着跟天书似的专业符号,这会儿一眼扫过去就全明白了。
时间不早,他也没再多磨蹭,收拾收拾就去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张向东就起了床。
刷完牙洗完脸,推上那辆二八大杠就往第一纺纱厂蹬。
他到厂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司云也到了。
之前跟着他在轧钢厂干活的那帮文老学生,一个不落全都在。
大伙儿一见他就热络地打招呼。
张向东笑着跟几个人扯了几句,转头朝司云那边跑过去。
“师父!”
他凑到司云跟前。
“向东,这么早就来了?”
“昨天给你的图纸有没有仔细看?”
“要是哪块儿没搞明白,趁这会儿人少我给你捋一捋。”
司云想着利用开工前的这点空儿,给徒弟开个小灶。
“师父,我全看完了。”
“没哪儿不懂的。”
张向东摇了摇头。
“什么?”
“向东,我给你的那份图纸上可有不少俄文标注,你也能看懂?”
司云盯着张向东,眼神里带着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