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秦淮茹瞪大眼睛,“就一年?”
儿子下面被踢成那样,对方只加一年刑?在秦淮茹眼里,这种人该拉去吃花生米。
“就这么多。”
秦安摊手,“毕竟对方也还是个孩子,只能这样了。”
秦淮茹胸口堵得发慌。
平时她护着棒梗,总爱说“他还是个孩子”
,现在轮到别人头上,她才尝到这话的滋味。
看别人耍横的时候,那叫一个解气。
轮到自个儿身上,秦淮茹这才咂摸出那滋味有多难受。
秦安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嗓门说:“秦淮茹同志,你放心,那个踹你儿子的,我私底下找他算账。”
“嗯?”
秦淮茹闹不明白,这人咋突然要帮她。
“我也瞧那小子不顺眼,年纪轻轻,下手够黑的。”
秦安脸上挂着副替天行道的表情。
“谢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秦淮茹弯腰给秦安鞠了个躬。
“没……没事儿。”
秦安喉咙动了动,刚才秦淮茹一欠身,他眼珠子差点黏在领口那儿。
看着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段,秦安心头冒出个念头——往后没准能拿棒梗这事做做文章。
秦淮茹同志,你总不忍心让你儿子在里面让人欺负吧?
想到这儿,秦安嘴角往上翘了翘。
不过他没多留,出了病房,先去料理彪哥那摊烂事。
就因为那家伙,他搭进去不少人情才把这事压下来。
“妈。”
这时候,棒梗迷迷糊糊醒了。
“棒梗,你觉着咋样?”
“还疼不疼?”
秦淮茹声音发颤。
“疼。
妈,我下边到底咋了?”
“咋感觉空落落的,像少了啥东西?”
棒梗想伸手去摸。
“没事,啥事没有。”
“你好好躺着歇着,过两天就缓过来了。”
秦淮茹轻声哄着他。
“嗯。”
棒梗听他妈这么说,闭上眼没再吭声,躺着不动了。
秦淮茹看着床上的儿子,脑子里开始盘算以后的路。
棒梗弄成这样,贾家传宗接代是没指望了。
以后只能让小当或者小槐花招个上门女婿。
这样到了底下,也算给东旭有个交代。
要想让人家上门,又得有钱又得有房。
秦淮茹就把主意打到了后院聋老太太、中院易中海还有傻柱身上。
那俩老的,全指望着傻柱给他们养老送终呢。
“只要我把傻柱的心思攥住了,那几间房子还不都是我的?”
“傻柱还能一直给我挣钱。”
秦淮茹打定主意,傻柱她必须拿下。
秦淮茹在琢磨怎么吊住傻柱的时候,傻柱正跟梁拉弟聊得热乎。
“梁拉弟同志,我这手艺还行吧?”
傻柱一脸得意的瞅着梁拉弟。
“真不错。”
“傻柱,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本事。”
梁拉弟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傻柱眼巴巴地望着梁拉弟走远,脸上那叫一个舍不得。
四合院那边,张向东正埋头翻看纺纱机的图纸,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新本事。
【叮!恭喜宿主学会俄文。
】
俄文:一级(1/100)
张向东盯着图纸上那些洋文,乐得不行。
“这还真是个意外收获。”
“现在厂里好多机器都是从老大哥那边弄来的,我学会了俄文,回头碰上那些设备,也能琢磨琢磨怎么用了。”
他咧嘴笑了笑,又低头继续翻图纸。
一晃到了下午。
刘海中在厂里干了一天活,刚迈进胡同口,就被阎埠贵堵住了。
“老阎,找我有事?”
刘海中一愣。
“可不是嘛,老刘,我家二小子明天就要去轧钢厂的钳工车间上班了。”
“你帮我打听打听,那钳工车间哪个师傅手艺好、肯教人?”
阎埠贵赔着笑脸问。
“钳工车间的事我哪知道,你找老易问问啊。”
“等等,你说你家老二要去轧钢厂?怎么回事?”
刘海中瞪圆了眼瞅着阎埠贵,这阎老西是咋把儿子塞进轧钢厂的?
“这个你就别问了。”
阎埠贵摆摆手。
“老阎,你倒是说说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