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粘在鸡蛋上,喉咙不停地滚。
这鸡蛋要是给我该多好!
等男子走了,张向东打开文件。
“小张,小张,怎么说?”
阎埠贵凑过来,“你在轧钢厂的岗位还在不在?”
“还在。”
张向东点头。
“那这个岗位让给我吧。”
阎埠贵压低声音,凑到张向东耳朵旁边。
张向东想了想,轧钢厂那个工位自己留着也是白搭,不如变现。
“阎大爷,咱们进屋聊。”
这会儿院子里不少人起床洗漱,说话不方便。
“好嘞。”
阎埠贵颠颠地跟着张向东进了屋。
“阎大爷,你打算出多少钱?”
张向东开门见山。
阎埠贵琢磨了一会儿,报了个数:“三百块。”
这个数目够买一间房子了。
张向东摇头,“不够,三百五才差不多。”
“向东,三百五太贵了吧?”
阎埠贵心疼得直抽。
家里倒是能凑出这笔钱,可掏出去,手头就只剩四五十块了。
“哪贵了?我这可是正式工,跟临时工能比?”
张向东不紧不慢地说,“我这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喊三百五,换别人,最少三百九,搞不好还得四百。”
张向东把声音拉得老长,跟唱戏似的。
一个正式工的位子,顶死了也就三百五上下。
阎埠贵心里拨了拨算盘,三百五就三百五呗,回头跟老二说花了四百五买来的不就成了。
“行,向东,三百五就三百五吧。”
阎埠贵点了头,“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事儿不能往外说,谁问都不能讲。”
“阎大爷,您这不是逗我玩嘛。”
张向东斜了他一眼,“这种事儿我巴不得把嘴缝上,还能满大街嚷嚷?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张向东心里门儿清——这老小子肯定找了个 ,从他这儿倒腾工位,再高价转手卖出去。
可他现在哪能想到,阎埠贵找的那个 就是他亲儿子。
“向东,那我先回家取钱,等会儿你跟我一块儿去轧钢厂把手续走了。”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
“成,您快去。”
张向东摆摆手。
今天办利索也好,等自己报到去了,指不定忙成啥样。
阎埠贵转身就小跑着往家赶。
“老婆子,快把家里的钱翻出来。”
“爸,是不是张向东要把工位卖给咱家?”
阎解放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嗓门都高了半截。
“对,刚张向东的工作调动批下来了,他在轧钢厂那个工位还空着呢。”
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
三大妈端了个木盒子过来,嘴里嘀咕着:“老头子,你说张向东咋就愿意把工位卖咱?留着给他将来的媳妇不好吗?”
“你懂啥,人家现在是九级工程师,一个月工资上百块。”
阎埠贵一边数钱一边说,“他媳妇有没有工作,人家根本不在乎。”
“那行吧。”
三大妈把钱塞到阎埠贵手里。
“爸,张向东开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