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跟娄家那门亲事吹了以后,也没听说这小子有啥动静啊。
怎么忽然就要结婚了?
“许大茂,啥时候办事啊?”
“摆几桌?”
“几道荤的,几道素的?”
阎埠贵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下子蹿到许大茂跟前。
“阎大爷,这事儿回头再说。”
“反正亏不了您。”
许大茂对阎埠贵实在没办法。
“哦哦。”
阎埠贵看许大茂不乐意说,也就识趣地住了嘴。
张向东瞥了许大茂一眼。
这小子找的对象,八成又是傻柱之前相过的那个。
电视剧里许大茂不就这么干吗,专挑傻柱的墙角挖。
“看样子这院里还得热闹一阵。”
“我还以为贾张氏和棒梗走了,这院子能清净会儿。”
张向东叹了口气。
这禽兽四合院,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
“许大茂,你从哪儿骗来的姑娘?”
“该不会是从外地拐了个回来吧?”
傻柱心里头堵得慌。
凭啥许大茂要比自己先结婚?
“傻柱,你少在这胡扯。”
“是谁,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跟着他爹走了。
“这个许大茂,嘴巴可真严。
之前跟娄家那事儿也是快黄了我们才知道。”
“是啊,好奇这回他娶的是谁。”
“不知道上了几道菜,就盼着这次能蹭点油水。”
院子还没散的那些人,听完许大茂的话,都开始盼着那天的席面了。
一夜过去。
第二天张向东刚从床上爬起来。
就看见秦淮茹正挨家挨户地借钱。
“向东,我跟你说,刚从秦淮茹嘴里听到,棒梗是跟人关一个牢房里,被人踢碎的。”
“那孩子命苦啊!”
阎埠贵一瞅见张向东出来,赶紧凑了过去。
“别人踢的,她秦淮茹跑这借什么钱?”
“难不成又想捞一笔?”
张向东皱了皱眉头。
“那倒不是。
秦淮茹想给儿子买点好的补补身子。”
“问题是,没人愿意借钱给贾家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
贾家的名声早就臭了,就算秦淮茹亲自出马,也甭想从他们手里借到一分钱。
这时候秦淮茹走过来,“一大爷,阎大爷,求求你们,借我点钱吧。”
阎埠贵脑子里正盘算着拿什么借口推掉秦淮茹的借钱,旁边突然传来张向东的声音:“不借。”
阎埠贵愣了愣,扭头看向张向东。
这小子连个由头都懒得编,直接两个字打发。
张向东瞥了秦淮茹一眼。
把钱借给这女人?想都别想,她要是能还钱,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阎大爷。”
秦淮茹见张向东这副态度,也没再多说,转过头望着阎埠贵。
“那个……淮茹啊,我家日子也紧巴,真拿不出钱借你。”
阎埠贵耸耸肩膀。
“成吧。”
秦淮茹点了下头。
“淮茹,你怎么不去找傻柱借?”
阎埠贵开了句玩笑,“他应该挺乐意借给你的吧?”
“早上起来的时候,柱子已经出门上班了。”
秦淮茹心里头一阵无语。
往常这个点儿,傻柱才刚准备动身,哪知道今天人影都没见着。
她当然不清楚,傻柱这会儿正往机修厂赶。
他是急着去打听梁拉弟的八卦。
“请问张向东同志住这吗?”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拿着文件走到四合院门口。
“我就是,有事?”
张向东上下打量着对方。
“你好,张向东同志,我是工业部的,来给你送调动通知。”
男子把文件递过去,“你看看,明天就得去工业部工程师办公室报到。”
他眼里带着羡慕。
眼前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工程师,自己都三十好几了,还在部里当个小科员。
“多谢,麻烦您一大早跑一趟。”
张向东从手里拿出早上准备的两个煮鸡蛋,分了一个递过去,“这鸡蛋您拿回去垫垫肚子。”
“那……多谢张向东同志了。”
男子本想推辞,可看到鸡蛋,嘴里的馋虫一下勾起来,厚着脸皮接了。
阎埠贵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