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整个人蒙在那儿,眼珠子一动不动,压根没反应过来出了啥事。
这时候秦安快步进了大院,开口就问:“哪位是棒梗的家属?”
“我是,我是他妈。”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火急火燎找上门,该不会是那小子又捅娄子了吧?
“你好,棒梗妈妈。”
秦安瞧见秦淮茹那张脸,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同志,你来找我,是不是我家棒梗又犯啥错了?”
“我跟你说,我们家棒梗平时可听话了。”
“再说他还小呢,就是个孩子,您看能不能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别给他加刑期啊!”
秦淮茹记得谁说过,在里面要是再惹事,关押天数会往上加。
张向东瞥了她一眼,满脸瞧不上。
每次都是“我家棒梗还是个孩子”
,这话翻来覆去说了八百遍。
在张向东看来,棒梗能变成现在这样,全是被贾张氏和秦淮茹给惯出来的。
“不是,你儿子没犯事。”
“是他出了意外,下面被人踢伤了。”
“现在得马上动手术摘除。”
秦安把话说明白了。
“啊?”
秦淮茹瞪着眼,完全听不懂。
什么叫摘除手术?
张向东这时候接话了:“同志,你的意思是要把棒梗那俩玩意儿摘了?”
“对。”
秦安点了下头。
“摘一个还是俩?”
张向东接着问。
“两个都要摘。”
秦安回答干脆。
“嘿,棒梗这小子可真行啊,这才几天工夫,自个儿把俩蛋都给整没了。”
张向东心里乐开了花,以后谁要问大清亡没亡,直接把棒梗推出去——大清还没亡呢!
秦淮茹像被雷劈了一样,脑子嗡嗡响。
这下她听明白了——她儿子的命根子完了。
“ ,棒梗这是彻底废了啊。”
“儿子你以后给我老实点,不然送你去少管所,把你蛋也给切了。”
“那棒梗以后咋整啊?”
“还能咋整,凉拌呗!”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你们聊啥呢?”
“谁的蛋没了?”
傻柱端着饭盒从屋里出来,一脸懵。
刚才在屋里就听见外头有人在说蛋啊蛋的。
“棒梗的蛋要被切了。”
旁边一个大爷把事情跟傻柱说了。
“啥!”
“秦姐,棒梗的蛋要切了啊!”
傻柱这话像刀子似的,把秦淮茹刚结了痂的伤口又划开一道口子,还撒了把盐。
“傻柱你给我闭嘴!”
秦淮茹冲傻柱吼了一嗓子,扭头看向秦安。
“同志,我儿子还有救吧?”
她眼巴巴盯着秦安,盼着能听到一句“还有救”
。
可惜现实没那么美好。
秦安摇了摇头。
“棒梗妈妈,这时候棒梗可能已经下手术台了。”
“当时情况紧急,没等您签字就动刀了。”
秦安语气里带着歉意。
“同志,您能带我去看看棒梗不?”
秦淮茹一想到儿子遭的罪,心口就揪着疼。
“行,走吧。”
秦安本来就是来接秦淮茹去少管所的。
俩人急匆匆出了院子。
“傻柱,你秦姐家里出大事了,你咋不去帮忙啊?”
许大茂站在那儿,嘴角带着笑,瞅着傻柱。
傻柱一脸笃定,那小子肯定马上蹬着自行车追上去。
“我可没那闲工夫。”
“现在忙得很。”
傻柱冲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他眼下有了新目标,跟梁拉弟一比,秦淮茹那点事儿真算不上什么。
“哟!”
院里的人全愣了,瞅着傻柱的眼神写满了意外。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居然转了性子。
大伙儿瞅瞅天已经黑了,棒梗那点破事儿也没啥好聊的,就准备各回各家。
“南易,就这么说定了。”
“回头我结婚那天的席面可就全指望你了。”
许大茂笑着跟南易打招呼。
“成,包在我身上。”
南易点了下头。
“许大茂,你要办喜事?”
傻柱一脸懵地盯着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