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户口进城,每月连个定量口粮都没有,日子久了肯定吃力。
许大茂摆摆手:“爸,别劝了。
我这辈子就定了徐小花。”
他心里门儿清——旁的姑娘能跟徐小花比?脸蛋好,身段也正。
最关键的是,傻柱没娶上的女人,让他许大茂娶到手,这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他比傻柱强?
几样好处加一块儿,许大茂铁了心。
许父看他这么坚持,也就松了口:“行行行,娶就娶吧。
娶进门赶紧生个大胖小子,我和你妈等着抱亲孙子呢。”
说到这儿,他脸上堆满了笑。
许大茂也跟着乐:“放心吧。”
一想到自己能赶在傻柱前面成家,连孩子都要比傻柱先有,他心里痛快得不行。
爷俩收拾了一下,就往徐家村那边去了。
另一边,机修厂里。
傻柱正站在车间门口,眼珠子都快黏在一个女人身上了,嘴角差点挂下口水。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老薛:“老薛,那女同志谁啊?咱厂哪个车间的?”
老薛瞅了一眼:“她啊,叫梁拉弟,五级焊工呢。”
他扭过头,看傻柱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顿时来了劲:“怎么着,傻柱,看上了?”
傻柱脸一红,赶紧摆手:“没没没。”
“还嘴硬!”
老薛笑得贼。
他一拍傻柱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跟你透个底,梁拉弟男人早没了,现在一个人拖着四个孩子。
你要是真有意思,大胆去追,她还单着呢。”
老薛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就想忽悠这个傻子去撞南墙,到时候好有热闹看——这些年打梁拉弟主意的男人不少,哪个不是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傻柱一听“寡妇”
两个字,脑子里的某根弦像是被拨动了。
老何家的根子,在这一刻冒了头——祖传的,就稀罕寡妇。
他盯着梁拉弟的背影,心跳都快了半拍。
这一刻,什么秦淮茹,全被他忘了个干净。
翻砂车间主任走过来,板着脸开了口:“傻柱,别听老薛胡扯。
那梁拉弟泼辣得很,这些年收拾过的男工人能排一个排。
人家一个人养四个孩子不容易,你小子别去添乱。”
傻柱听了,眼睛反而更亮了。
他脑子里立刻蹦出来一个念头——洁身自好,伟大母亲,这女人太招人疼了。
翻砂车间主任看他那副表情,白眼一翻。
得,白费口舌。
老薛这时候凑到一群人中间,笑嘻嘻地开了个 :“傻柱要去追梁拉弟了,来来来,下注下注——猜猜梁拉弟会踢傻柱几脚?”
有人接话:“我押三脚,上回就是三脚!”
“不对不对,以往都是四脚的,傻柱这傻子上去,至少四脚起步。”
“我看悬,傻柱那股傻劲上来,怎么也得挨五脚。”
一群人哄笑起来。
在场的人七嘴八舌,全把自己的想法往外倒。
没一个人觉得傻柱能成。
梁拉弟那朵带刺的花,哪是那么好摘的?
下班铃一响,傻柱骑上那辆破二八,先拐去菜市场挑了点新鲜菜,脸上挂着笑,一路蹬回了四合院。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回家烧几个硬菜,拿饭盒装好,回头给梁拉弟送过去。
先拿吃食撬开她的嘴,再慢慢把人往身边拉。
这招数,全是从秦淮茹身上磨出来的。
傻柱刚进院门,正好撞上许大茂和他爹。
“哟,傻柱,下班了?”
许大茂嘴一咧,想显摆自己马上要结婚的事,可话到了嘴边,想起下午自家老爹的叮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傻柱哼了一声。
搁平时,他非得跟许大茂杠上几句不可。
可今天没这闲心,他还得赶着回去做饭。
许大茂看着傻柱一声不吭就走,心里反倒别扭起来。
目光扫到车把上挂的菜,嘀咕了一句:“这傻柱,又要相亲了?”
许父拍了拍他:“行了,别管他,咱们进去。”
“去找你那个朋友南易,让他帮忙操持酒席。”
许父今儿已经跟徐老贵敲定了,三天后俩孩子领证,当天就摆酒。
许大茂应了一声。
张向东正提着桶出来打水,看见傻柱满脸喜气地往里走。
阎埠贵也注意到了,凑上去问:“傻柱,什么事儿这么乐?”
张向东也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