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慢悠悠地说:
“这事错过了可就没下一回了。”
“去!必须去!”
阎解放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不去的是傻子!”
他心里头已经开始做梦了——进了轧钢厂,像张向东一样,一个月升一级工,再自己琢磨琢磨机械,混个工程师当当,最后让哪个高级工程师收做徒弟。
到那时候,好日子不就来了嘛。
“行,我给你说道说道上班后的事。”
阎埠贵又把刚才跟大儿子算的那笔账,重新给二儿子念了一遍。
阎解放听完,脸色都变了。
这下他可算搞明白,大哥干嘛要把这好事儿让给他了。
敢情他爸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榨,除了给你留条命,啥都别想剩下。
“咋样,有啥想法没?”
阎埠贵说完,盯着二儿子问。
阎解放咬了咬牙:
“没想法,行!”
“好,比你哥有种!”
阎埠贵竖了个大拇指。
阎解放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比大哥强——不就是每个月交二十来块钱嘛,多大点事啊。
“不过还有个问题。”
阎埠贵接着说:
“张向东那头,他肯不肯把工位卖给咱们?”
阎解放眼睛一下瞪大了。
这才是最要命的事儿。
要是人家不松口,那说啥都白搭。
“放心,他肯定卖。”
“工位在他手里,又生不出钱来,不如换现钱。”
“眼下咱们得琢磨琢磨,出多少价合适。”
阎埠贵心里头打起了小算盘——等跟张向东谈完价,再加一百块钱报给老二。
好让这小子多给自己干几年活。
“爸,这节骨眼上你可不能太小气!”
阎解放急了:
“你要抠抠搜搜的,人家不跟咱们做了,那可就完了。”
“我还能不知道这个?”
阎埠贵当然明白,这时候不能掉链子。
正说着,一辆少管所的汽车跟疯了似的冲进院子。
“哪来的车啊?”
“跑咱们院干啥?”
“该不会又是来抓人的吧?”
院里的人全被惊动了,纷纷探头出来。
许父、许大茂、南易三个也从屋里跑出来。
他们原本正商量婚事酒席的事,被外面的动静打断了。
“向东兄弟,出啥事了?”
南易一脸懵地看着张向东。
“不清楚。”
“车上是少管所的,八成是棒梗在里面又惹祸了。”
张向东心里头也直犯嘀咕。
这小子可真够野的,进去才几天啊,就闹出动静来了。
真是个人才!
“哦,是这么回事啊。”
大伙儿一听张向东这么说,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刚走到前院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