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到点高兴的事。”
说完,径直进了中院。
阎埠贵摇摇头,凑到张向东跟前:“你说,傻柱是不是又打算相亲了?”
张向东耸耸肩:“那谁知道。”
阎埠贵啧了一声:“也是,傻柱这人,不能用常人的脑子去琢磨。”
他话锋一转,脸上堆起笑:“对了向东,你现在都成工程师了,往后还在轧钢厂干吗?”
张向东想了想,今天在司家吃饭时,司云随口提了一句,说自己的岗位可能会有变动。
具体调去哪儿,她没明说。
“应该不在了。”
“那你这工位,要不要考虑卖了换点钱?”
阎埠贵眼睛一亮。
他原来想着能不能白捡,可见张向东那态度,知道没戏,干脆动了花钱买的心思。
张向东笑了:“阎大爷,您对我的工位挺上心?”
阎埠贵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
“孩子多,工作一个比一个难找。”
张向东点点头:“再说吧,我现在也不清楚调走后,工位还能不能留。”
卖了换钱也不是不行。
反正自己就一个人,留着那位置也没啥用。
阎埠贵赶紧接了句:“能留,我打听过了。”
“像你这种情况,工位一般都给你留着。”
阎埠贵立马接话:“哟,看来阎大爷你早打听了啊!”
张向东一脸意外地瞅着他:“嘿,你这功课做得够足的。”
阎埠贵讪笑两声:“我这不也是替我家解成着急嘛。
他也老大不小了,没个正经活儿,哪家姑娘肯跟?”
“这事儿往后再说吧。”
张向东撂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屋。
阎埠贵盯着他背影琢磨了半天——自己家最近没得罪过他,这事该能成吧?
想着想着,他也回了家。
一进门,阎解成就凑过来:“爸,张向东咋说的?他肯不肯把轧钢厂的工位卖给我?”
这小子急着想知道答案。
毕竟这关系到他啥时候能娶上媳妇。
他这岁数,对那种事可是想得紧。
“应该没问题。
等他调令下来,我再去跟他谈。”
阎埠贵说。
“还得等啊?”
阎解成脸上挂满了失望。
“能有个等的机会就不错了,多少人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对了,小子,咱爷俩得先把账算清楚。”
阎埠贵瞅着大儿子,心想这小子马上也要挣钱了,得好好盘算盘算。
“你这买工作的钱是我借的,往后每个月还我十块,外加一块利息。
还有每月五块的养老钱,再加上吃住开销、水电费……”
阎埠贵掏出那个小本子,一笔一笔地算给儿子听。
算到最后,阎解成脸都绿了。
按他爹的算法,自己每个月得掏二十一块七毛三分。
这还能剩下啥钱?
这点钱,哪个姑娘愿意跟自己过日子?
至于什么升高级工涨工资,阎解成那脑子压根没想到那层去。
他要是眼光长远,电视剧里也不会干出留胖子赶傻柱那种蠢事。
想明白这笔账,阎解成赶紧开口:“爸,这工作我不要了,给老二吧。”
“哦?你确定?”
阎埠贵倒无所谓,反正都是自己儿子。
“确定,特别确定。”
阎解成使劲点头。
自己在外面打零工,一个月也能挣十七八块。
让他爹这么一剥削,每个月还能剩下十来块。
比去轧钢厂强多了。
“行,那你去把老二叫进来。”
“好嘞。”
阎解成出门找到阎解放,“老二,爸让你进去一趟。”
“哥,爸找 啥?”
阎解放心里正不得劲呢。
家里要出钱给大哥买个工作,自己还得在外面打零工,越想越憋屈。
“去了就知道了,好事。”
阎解成踢了他弟屁股一脚。
阎解放这才转身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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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盯着弟弟跑远的背影,心里头直叹气:兄弟啊,真不是当哥的害你,是咱爸那德性,实在没法说。
“爸,真让我去轧钢厂?”
阎解放感觉自己跟中了彩票似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你大哥不乐意去,你想不想去?”
阎埠贵瞅着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