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也得吃。
“哼。”
易中海使劲儿一哼,蹲下身,“柱子,去医院不?”
“易大爷,不用。”
傻柱这会儿总算缓过劲儿了,底下还挺疼,但能张嘴说话了。
聋老太太跟易中海一左一右架着他,勉强站起来。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傻柱瞪着许大茂,眼里全是狠。
“你瞪 啥?”
许大茂心虚了,“我压根没动手啊!”
他明明躲在刘家三父子身后下的暗脚,傻柱咋看见的?
傻柱没吭声。
他混了这么多年,摸出个规矩——找不着谁干的好事,往许大茂头上扣准跑不了。
“你等着,回头慢慢收拾你。”
扔下这句话,傻柱让易中海搀着走了。
刘海中本来想追上去赔个不是,见傻柱进了屋,转头冲两个儿子去了。
“全是你俩这混账东西!”
抬起手,一人一耳光,啪!啪!
张向东抬眼看了看刘海中,心里一直犯嘀咕:刘光天、刘光福到底是他亲生的?下手比打仇人还狠。
“行了,都散了。”
张向东摆了下手,转身走了。
他一发话,周围的人也就全散了。
傻柱家。
“易大爷,您说的那姑娘,到底啥时候能来?”
傻柱刚坐下,就抬头看着易中海。
他等了一整天,最后就听来一句——人家那边临时有事儿,来不了。
“你别上火,明天中午我请个假,再跑一趟。”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嘴上安慰着。
其实他心里也窝火,明明都商量好的事儿,居然说放鸽子就放鸽子。
“行,那就麻烦您了,易大爷。”
傻柱点了点头。
第二天。
天刚亮,张向东套上衣服,骑着自行车就奔轧钢厂去了。
到车间没多大功夫,文老带的那几个学生也跟着到了。
“各位,今天是最后一步,都给我盯紧了,别在节骨眼上出岔子。”
张向东可不想收尾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
“明白!”
一群人齐声应着。
张向东把人一分,各忙各的活儿去了。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带着几个领导也到了炼钢车间。
“这张向东同志,是真有两下子啊!”
“可不是嘛,年轻人里头拔尖的。”
几个人看着忙前忙后的张向东,眼里全是佩服。
“老李,你跑一趟食堂,跟他们说一声,中午饭做好了,先把张向东他们那份送过来。”
杨厂长转头跟李副厂长交代了一句。
“没问题。”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
今天这炉子能不能成,全看这一哆嗦了,谁都憋着劲儿想一口气干完。
时间一拉,转眼就到了中午。
南易带着人把张向东他们那份饭菜端到了车间。
杨厂长走过去,“张向东同志,先停一下,吃了饭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