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教书的，阎埠贵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清楚楚。
易中海站在旁边，脸都绿了。
他恨不得冲过去把还在挨揍的傻柱拽出来，可张向东在那杵着，他硬是插不上嘴。
张向东听完，朝傻柱看了一眼。
心里也有点同情——先是挨了刘海中一闷棍，又让刘家三父子摁在地上揍，这倒霉劲儿也是没谁了。
“行了，都搭把手，把他们拉开。”
他见傻柱挨得差不多了，这才出声。
一群人上前，几下就把刘家父子拽开。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赶紧往后缩。
易中海几步抢到傻柱跟前，只见他蜷成一团，嘴里呜呜地哼着，下面那块儿印着几道鞋印子。
易中海一看，火气一下飙了上来：“谁他妈下这种毒手！这种地方也敢踢？想让柱子断子绝孙是吧？”
人群里，许大茂心虚地低下头。
那几脚，全是他趁乱下的狠脚。
“张向东，你得给我乖孙做主啊！”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出来，看着地上缩成团的傻柱，眼泪都快出来了。
刘海中赶紧摆手：“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可没踹傻柱下三路！”
刘光天、刘光福捂着脸也跟着解释：“没错没错！我们光用身子压他了，脚下根本够不着。”
就算三打一，他俩也被傻柱揍得挂了彩。
易中海咬着牙：“刘海中，你刘家别想撇干净！是你们先动的手！”
刘海中脸一沉，知道这事躲不过去了，今天非得破财。
他狠狠瞪了两个儿子一眼。
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一哆嗦——完了，回家还得挨一顿毒打。
易中海趁热打铁：“刘家必须赔钱，这事没完！”
张向东一听，心里冷笑。
让傻柱赚这个钱，那不是便宜易中海了？
“等等。”
张向东开口：“刘海中是动了手，可大家都看见了，他本来是想教训自己儿子，那棍子砸到傻柱纯属误伤。”
在场的人纷纷点头。
“一大爷说得对，老刘真不是故意的。”
“也怪傻柱自己倒霉，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那会儿进门。”
“看一大爷怎么说吧……”
众人看向张向东。
易中海脸色阴沉：“可柱子挨了揍，总得有个交代。”
张向东点点头：“简单。
刘家给傻柱道个歉，再扫一个星期院子，这事就算翻篇。”
张向东嘴角扯着笑，拿眼瞟易中海。
易中海愣了愣，这处分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可不就是当年傻柱把许大茂揍得下不来床那回，一模一样的套路！
“张向东，你这罚得也太轻了吧！”
易中海憋不住了，当场顶了一句。
“轻？”
张向东咧嘴，“当年许大茂被傻柱打得几天站不起来，你自个儿不也是这么办的？”
“我——”
易中海嗓子眼儿堵住了。
那时候犯错的是傻柱，他当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被打的是傻柱啊，能一样吗？
“没错没错！”
许大茂蹦出来，笑得满脸开花，“当年傻柱怎么欺负我的，易大爷就是这么判的！”
看傻柱栽了，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易中海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今天没一件事儿顺的——约好的姑娘没来，傻柱那地方又挨了一脚。
“行，刘家那事儿翻篇。”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那傻柱挨踢的事，怎么算？”
“谁踢的，你看见了？”
张向东反问。
许大茂心一紧，后背冒汗。
“这……”
易中海卡壳了。
当时乱成一锅粥，他哪儿看清是谁下的脚。
“大伙儿，你们看见了没？”
易中海转头问院里的人。
可左邻右舍哪个没被傻柱欺负过？不是挨过拳头就是被骂过臭嘴。
如今傻柱吃瘪，谁替他说话？
一群人瞟了瞟许大茂，齐声答：“没看见。”
许大茂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张向东摇摇头。
全院上下没一个待见他，也就傻柱能混到这份上。
“你们——”
易中海气得手都抖了，可又能怎样？人家不说，他还能拿刀逼着开口？
这哑巴亏，他吃也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