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妈起身，把王主任送到门外。
“闺女大了，该嫁人了啊。”
司云看着女儿，打趣了一句。
“爸！你说什么呢！”
司倩倩脸一红，转身跑开了。
“哈哈哈！”
屋里响起司云的笑声。
这时候，张向东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
脚刚踏进去，阎埠贵就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向东，恭喜你啊！”
轧钢厂下班回来的人早就把“张向东被高级工程师收作徒弟”
的消息传开了。
“向东啊，这大喜事，不摆几桌庆祝一下？”
阎埠贵那张嘴满是油水味儿。
他已经很久没吃过带荤腥的饭了，就想着借这机会蹭一顿。
“阎大爷，我可没钱。”
“你要是借我几十块，我就摆一桌。”
张向东对这老头的爱占便宜真是服了。
但凡有个缝，阎埠贵都能往里钻。
“向东，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家哪拿得出那么多钱借给你！”
阎埠贵连连摆手，扭头就走。
他想占便宜，可不想当 。
张向东白了那老头一眼，推着自行车回了屋。
院里的人全盯着他，眼里满是羡慕。
“我要是有这福气，让高级工程师收作徒弟，我爸再打我，我也不怕。”
刘光天眼巴巴地瞅着张向东那屋，嘴里嘟囔：“回头我非得揍他十下不可！”
刘光福跟着点头：“对，往后咱天天吃鸡蛋，一个渣都不给他留！”
兄弟俩正说得带劲，冷不防刘海中黑着脸站在他俩身后头。
这老刘本来就为张向东当上一大爷憋着火，一听俩崽子这话，火气噌地往上窜。
他四下扫了一圈，顺手抄起根婴儿胳膊粗的棍子，朝俩儿子劈头盖脸砸过去。
“哎哟！”
“爸！我们不敢了！别打了！”
“啊——”
院子里立马炸开了锅。
邻居们看见这阵仗，笑得合不拢嘴，自动给他们爷仨腾出块地儿，蹲旁边看热闹。
傻柱正窝在一边闷闷不乐，本来约好的相亲对象临时放了鸽子，心里堵得慌。
正烦着呢，刘海中一棍子没打着儿子，反倒砸在傻柱脑门上。
“哎呦！刘海中你大爷的！”
“今儿我非废了你这条胳膊不可！”
傻柱本来一肚子邪火没处撒，这下直接炸了。
他猛地蹿起来，一脚把刘海中踹翻，骑上去照着老刘的脸就是两拳。
“啊！光福、光天，快把这混账拉走！”
刘海中扯着嗓子喊。
刘光天跟刘光福对视一眼，俩人眼里都压着笑。
瞧着老爹挨揍，他俩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你俩倒是快点啊！”
刘海中见儿子不动弹，嗓门又高了几分。
“来了来了，爸。”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才慢吞吞地扑上去，三个人扭打成一团。
“快，去请一大爷！”
“去前院叫人！”
“这下热闹了。”
“傻柱你倒是还手啊！”
“光天，踹他裆！”
院子里闹翻了天。
“一大爷，您快去中院看看吧！”
“傻柱跟刘家那仨打起来了！”
张向东听到这消息，眉头拧成了疙瘩。
自己刚当上一大爷还不到一天，这院子就没消停过。
这帮人就非得闹腾吗！
他阴沉着脸赶到中院，就看见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正跟刘家三父子滚在地上干架。
许大茂蹲旁边，一边看热闹一边阴阳怪气地拱火。
“咦？傻柱这身手，不对劲啊。”
张向东皱起眉头。
按说傻柱一个能打仨，今天怎么让人按在地上揍？
这是虚了？
易中海看见自家干儿子吃亏，急得直喊：“快！把他们拉开啊！”
可惜这会儿没人买他的账，大伙儿都当没听见，继续看戏。
易中海见使唤不动人，转头看见张向东，赶紧凑过来。
“张向东，你现在是一大爷，这事儿你不能不管！”
张向东瞥了他一眼，脸上没啥表情。
“行，你易中海越是着急上火，我越是要让他们多揍傻柱一会儿。”
张向东不慌不忙地开口，朝院子里扫了一圈：“谁能跟我说说，怎么就打起来了？”
阎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