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秦淮茹看婆婆铁了心要她今天去,也不敢再说啥。
眼下秦淮茹还没进轧钢厂上班,腰杆子直不起来,在贾张氏面前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喂饱了槐花,秦淮茹从床上爬了起来。
贾张氏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拿着,去上环。”
“妈,两块够吗?”
秦淮茹觉得这点钱恐怕不够。
“够,刚刚好。”
贾张氏说得轻飘飘的,当年她自个儿去上环就是这个价,那时候给医院交两万块就行。
“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秦淮茹盯着贾张氏看,心里嘀咕:妈该不会自己去上过吧?
“你少管,赶紧去,天黑前说不定还能回来。”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
秦淮茹接过钱,出了门。
“淮茹怎么下来了啊?”
“就是,不再躺会儿?”
“你这是要往外跑?”
院子里几个大妈正在中院唠嗑,瞧见秦淮茹出来,都挺意外。
“躺久了身子酸,我出门溜达溜达。”
秦淮茹硬挤了个笑。
“哦哦,那你路上小心点。”
大妈们笑着招呼。
秦淮茹点点头,转身走了。
“估摸着是被贾张氏赶起来的。”
“那贾张氏可真不是个东西,这才歇了几天,也不怕秦淮茹落下病根子。”
“八成是家里没粮了,贾张氏懒得跑腿,让秦淮茹去鸽子市买。”
“有道理,这秦淮茹也是命苦。”
屋里贾张氏听见外头的闲话,本打算冲出去骂一顿。
可一听她们以为秦淮茹是去买粮,嘴角反倒翘了起来。
“这回老娘放你们一马。”
贾张氏咧嘴笑了。
秦淮茹没走多久就到了医院。
她四下张望,也不知道该找谁,正好瞧见一个护士路过,赶紧把人拉到一边。
“同志,麻烦问一下,上环在哪儿?”
“妇科。”
护士丢下两个字就走了。
秦淮茹转身进了妇科,说了来意,说自己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不想再要了,想上环。
医生点点头,示意秦淮茹去边上等着,准备上环。
何雨水回来了。
秦淮茹这边还没进手术室,机修厂那边傻柱总算熬过了一整天的活儿。
头一回在翻砂车间干活的傻柱,这会儿两只手抖得厉害,跟筛糠似的。
身上的衣服也全湿透了,跟水里捞出来没两样。
“傻柱,干活别光使蛮劲儿,得会用巧力气。”
“今晚回去好好揉揉胳膊,要不然明天你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翻砂车间的主任瞅了瞅傻柱,摇了摇头。
“这傻柱看着挺壮实的,也就是个花架子。”
“谁说不是呢,笑死个人,也就头一个钟头干得像样,后面就蔫了。”
“散了散了。”
傻柱刚到机修厂第一天,他的外号就传遍了整个厂子。
他整个人瘫在地上,看着工友们一个个下班走人,自己还赖在原地不想动。
“妈的,这翻砂车间也太累人了。”
“回头得想办法调去别的地方,不然我这小命迟早交代在这儿。”
傻柱背靠着墙,心里打着小算盘。
原以为进了车间会被人排挤,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光是正常干活就够他喝一壶的。
歇了一阵子,傻柱爬起来骑着自行车往公交站赶。
“还好还好,总算赶上末班车了。”
傻柱拍了拍胸口,刚才差一点就赶不上最后一趟公交车。
“看来以后不能磨蹭,不然就得蹬着自行车回家了。”
“要不要找人换房子住呢?”
傻柱坐在车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个念头。
四合院是有秦淮茹,可机修厂的丁医生也不差啊。
听说丁医生还没结过婚呢。
要是搬到这边来,就有时间追丁医生了。
要是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知道傻柱这会儿的想法,非得气死不可。
他们又是凑钱又是凑票,给傻柱买了自行车,就是为了让他老老实实住在四合院。
结果第一天,傻柱就琢磨着要跟人换房子了。
车到站,傻柱下了车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蹬。
另一边,轧钢厂里,张向东他们也收了工。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