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看外面天都黑了，就开口让大家下班。
“小张，看你今天这手艺，回去没少翻我的笔记吧。”
文老笑呵呵地看着张向东。
这孩子学东西是真的快，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考九级工程师了。
“嘿嘿。”
“晚上花了点功夫。”
张向东摸着后脑勺笑了笑。
周围不少人都眼红地看着他。
“我去，张向东怎么回事啊，今天装机子比我都快。”
“别说了，扎心，昨天他就比我快了。”
“这就是天才的差距吗，再给他几天，咱们全得被他甩后头。”
文老点了点头，张向东不光花了时间，还真的用了心思。
“赶紧回去吧，路上当心。”
文老笑着说道。
“好的，文老。”
张向东应了一声，走出车间，骑上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张向东一走，文老就看向自己带的那帮学生。
“大家别灰心，张小哥那是特殊例子。”
“普通人别跟天才比，比不过的。”
“回去以后把今天讲的东西好好捋一捋，多练练。”
文老安抚着在场的人。
“记住了，老师。”
大伙儿应了一声。
张向东骑着车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正撞见傻柱靠在车座上，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傻柱，你这啥情况？”
“瞅你这模样，不会一路从机修厂蹬回来的吧？”
张向东盯着傻柱，眼神里带着点佩服。
傻柱摆摆手。
“别提了，给我调到翻砂车间了，累的够呛。”
傻柱说话都有气没力的。
“哦，这样啊！”
张向东心里直呼干得漂亮。
机修厂的领导们绝对是人才啊！
傻柱瞥见张向东嘴角往上翘，火气蹭蹭往上蹿。
可这会儿他也懒得跟张向东较劲了，傻柱只想一头栽床上睡过去。
俩人骑着车进了院子。
门口坐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看见傻柱立马蹦起来，“哥，你真买自行车了！”
张向东瞅了一眼，一下认出来了——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这丫头念高中，平时不怎么回来。
今天倒稀罕了。
傻柱看见自家妹子，眼睛一亮，车间主任那话还记着呢。
“雨水，你回来了啊！”
“回来得好，等下赶紧给你哥我捏捏肩，今天差点交代了。”
傻柱笑呵呵地说。
本来他都不想按了，实在没劲儿，幸好这妹妹回来的及时。
“行行行，不过你得教我骑自行车。”
何雨水咧着嘴笑。
刚进院子那会儿，三大妈说她哥买了车，何雨水还不信。
就蹲大门口等着，这会儿亲眼看见了，兴奋得不行。
“呀，张向东你也买车了！”
何雨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现在自行车这么不值钱了？
院里一下冒出两辆。
“嗯。”
张向东点了点头。
他跟何雨水没啥来往，不讨厌也谈不上喜欢。
张向东先进了院子。
何雨水盯着他背影，扭头问傻柱，“哥，张向东哪来的钱和票买车啊？”
傻柱不想搭话。
张向东那张自行车票，是他拿自己脑袋换来的！
“你个小丫头管那么多干啥！”
“赶紧回家给你哥捏肩膀，疼死我了！”
傻柱赶紧岔开话题。
何雨水没再追问，接过傻柱手里的车，推进了院子。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易中海杵在门口等着。
易中海从床上爬起来，在傻柱家等了快半个小时。
“柱子，你这是咋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脑子嗡嗡响。
傻柱这模样，跟刚打完仗似的。
“易大爷，甭提了。”
傻柱一肚子苦水。
“本来杨厂长说让我去机修厂食堂报到。”
“结果人家直接给我塞车间里了，还是翻砂车间，活最脏最累的那个。”
易中海愣在那儿没动。
“哥，你不是在轧钢厂干大厨的吗？怎么跑机修厂去了？”
何雨水整个人都是懵的，瞪着眼盯着傻柱。
她也就走了没多少日子，怎么家里全变了样？
“别提了，雨水，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