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修厂去了,那以后还能有时间给他养老?
以后还会不会给他养老???
这时候,许大茂和傻柱俩人那副灰头土脑的样儿,落进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眼里。
“我的乖孙,你们俩到底搞出了什么幺蛾子?”
聋老太太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和傻柱听见声,扭头看了过来。
“奶奶,别提了。”
傻柱懊恼得不行。
“乖孙,是不是许大茂这 坑了你!”
聋老太太说着,抡起手里的新拐棍,照着许大茂身上抽了一下。
“老太太,这跟我有啥关系啊!”
“我也是受害的那一方啊!”
许大茂一脸憋屈地嚷嚷。
他这回也亏到裤衩都不剩了好吧!!!
“奶奶,这事儿是这样的……”
傻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讲了讲。
易中海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事儿背后,肯定有张向东的影子。
“我的傻孙子哟,你吃饱了撑的,去算计张向东干什么!”
聋老太太气得又拍了傻柱一下。
要是傻柱没掺和这破事,后面那些烂账压根儿就不会有。
“得了得了,先回去吧。”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轧钢厂的大门,心里门儿清,自己乖孙这就是让张向东给摆了一道。
但她没打算点破。
聋老太太心里明白,傻柱根本不是张向东的对手,要是让他知道了,这小子肯定又要去找张向东的麻烦。
到时候鬼知道还会捅出什么篓子。
所以聋老太太干脆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不跟傻柱提。
于是,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后头跟着傻柱和许大茂,一伙人蔫头耷脑地往四合院走。
另一边。
张向东到了文老住的宿舍门口。
这会儿,文老好几个学生都围在宿舍外头。
“出什么事了?”
张向东小跑过去,脸上带着几分着急。
“是向东啊,老师好像不太对劲。”
“老师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我们想送他去医院,他怎么都不肯。”
“就是,我们差点就硬把他抬过去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抢着说。
张向东心里头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文老这回怕是身体真出了大毛病。
“我懂点医术,大伙儿让一下,我进去看看文老。”
张向东拨开人群往里走。
一听这话,众人赶紧闪开条路。
他几步走进文老的屋子,桌上摊着几张图纸,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看不懂的机器结构,床头还搁着几本工作笔记。
看样子,文老昨晚又熬到很晚。
再一看人,张向东心里咯噔一下。
文老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疼得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