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今天咋还没到?”
张向东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药,又抬头往门口扫了两圈。
按照往日的习惯,文老这会儿早就该出现在车间门口了。
就在这时,保卫科的人找上了门。
“张向东同志,杨厂长让你去保卫科走一趟。”
一听这话,张向东心里就有了数。
估计是为了许大茂和傻柱那档子事。
“行。”
他把药收好,跟着人去了保卫科。
看到张向东走进来,许大茂和傻柱眼睛一下子亮了,张嘴就想嚷嚷。
杨厂长一个眼神甩过去,俩人立马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老老实实站在边上。
杨厂长转向张向东。
“张向东同志,昨天你是和许大茂、傻柱一块喝的酒?”
“对,厂长。”
张向东点头。
“喝完酒之后,你们没分开?”
杨厂长接着追问。
“厂长,喝完酒我看他俩都醉得差不多了,本来想着推自行车一路送回去。”
“一开始这俩玩意儿还挺好的,边走边扯淡。”
“结果走到半截,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就吵起来了,接着还动了手。”
“我在旁边拉了好半天,根本拉不开,后来打急眼了,两人居然抱着啃上了。”
“我实在看不下眼,骑着车就先走了。”
张向东边说边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嫌弃。
他对许大茂和傻柱都没什么好感,但也不想看到这俩人因为这个被打成流氓。
流氓罪可是要挨枪子的。
他还没心狠到那个地步。
傻柱和许大茂听完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张向东说的前半段他们心里也有数——以他俩这多年的死对头脾气,喝大了确实可能动手。
至于后面那段,他们喝断了片,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干得出那种事。
“咦——”
在场的其他人全都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傻柱和许大茂。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看张向东说得有鼻子有眼,也没打算继续往下查。
这时候王为回来了。
“厂长,我调查过了,昨天许大茂他们确实在饭馆喝的酒。”
王如如实汇报。
“行,既然事情弄清楚了。”
“你们俩的行为影响很恶劣,给轧钢厂的名声造成了很大损失。”
“厂里领导班子商量之后,对你们的处理决定如下。”
杨厂长的目光落在许大茂和傻柱身上。
俩人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傻柱,你屡教不改,从今天起调到机修厂食堂工作。”
“扣三个月工资,接下来半年每月只发十块。”
“五年之内不许转正,记一次大过。”
杨厂长话音落下,傻柱只觉得天旋地转,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许大茂吓得浑身发抖。
“许大茂,你从正式工降为学徒工。”
“跟傻柱一样,扣三个月工资,后面半年每月只拿十块钱。”
“念你是初犯,处罚没有那么重,下次再犯,直接卷铺盖滚蛋。”
杨厂长的语气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许大茂一脸死灰,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完了,全完了。
老婆没了,钱没了,以后还想往上爬?门儿都没有。
张向东嘴角勾了一下,这俩人挨的罚,他看着挺舒坦。
“张向东同志,你先回去忙你的。”
“今天这事儿,辛苦你了。”
杨厂长对着张向东笑得挺温和。
张向东赶紧摆手:“厂长说哪儿的话,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张向东乐呵呵地转身走了。
杨厂长回过头,目光扫过傻柱和许大茂。
“你俩,麻溜地滚回去。”
“让广播员把对傻柱和许大茂的处理决定,在全厂念一遍。”
杨厂长吩咐了一句。
许大茂和傻柱俩人,满脸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劲儿。
今儿个的脸已经丢到姥姥家了,还得再拿出来当众亮一遍。
往后出门,怕是得把脸皮搁家里头搁着。
厂里的大喇叭一响起来。
易中海正背着聋老太太往轧钢厂走,结果就听见了厂里对傻柱的处罚。
聋老太太心里头松了口气,好歹自己乖孙的工作保住了,没被撸掉,行。
易中海直接懵了。
傻柱被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