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接手,也能多挣几个钱。
“老同志,话可不能乱说!”
杨厂长的语气带了火气,“你儿子当初因为 捐款,街道办专门打了电话到厂里。
厂里开会讨论过了,才把他降成学徒工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太婆是想趁乱捞好处。
易中海凑到贾张氏耳边,小声说:“贾家嫂子,这事儿你别跟杨厂长争了,是厂里定下来的。”
他也是想多替贾家留点好处。
贾东旭一死,就怕贾张氏三天两头来找他,到时候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贾张氏听易中海这么说,才不情不愿地消停下来。
“厂长,我们家东旭这一走,剩下我们这些老老小小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厂里要赔,必须给五百!一分都不能少!”
贾张氏嗓门拉得老大。
她心里盘算过,当年老家的赔偿拿到手三百万——虽说那时候一万块才抵得上现在一块,可那也等于三百块了。
这回她非得狠狠咬一口,不能比上回少。
“不行。”
杨厂长连犹豫都没犹豫,当场就回绝了。
厂里的规矩摆在那,工亡抚恤金向来是三百块封顶。
除非是立过大功、有特殊贡献的,才会额外加码。
可贾东旭这人,论贡献,屁都没有。
“杨厂长,您再看看贾家这情况……”
易中海站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替人着想”
的意味。
“家里就剩个老太太,儿媳妇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底下还拖着两个小的。
连个能顶班进厂的壮劳力都没有。
您要是不多给点,这一家子怕是要上街讨饭了。”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动了恻隐之心。
易中海瞅着火候差不多了,心里又起了另一层心思——他得趁这机会,把老赵拉下水。
谁让那家伙偏帮张向东说话,害得自己工级都给撸了,在厂里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
这仇,他得报了。
“再说了,厂长,东旭这次出事,其实跟咱们车间那个赵主任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声音拔高了几分。
“要是他早点安排人把仓库货架检查到位,今儿这桩祸事,压根就不会发生。
我觉得,赵主任不光要背这次事故的责任,还得掏钱赔贾家。”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
这一石三鸟的局——既弄了老赵,又给贾家添了一笔赔偿,还在厂长面前递了个替罪羊。
搞不好杨厂长一高兴,还能往上抬自己一把。
想升官发财的,可不止刘海中一个。
“易中海,你放什么 !”
赵主任脸都黑了,眼神冷得能结冰。
“仓库那货架,是我们车间的人轮流一组组检查的——你这话,是在骂我们所有人干活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