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已经带人到了四合院。
“你好,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请问贾家住哪间?”
他走进前院,直接问几个正在嘀咕贾东旭是不是死了的大妈。
三大妈麻溜地站出来。
“李副厂长,我带你过去,贾家在中院。”
她领着李副厂长一伙人快步穿过院子。
“就是这间。”
三大妈指了指贾家的门。
李副厂长一挥手。
“搜!”
保卫科的人直接冲了进去。
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
“那不是轧钢厂的保卫科吗?怎么跑贾家来搜了?”
“贾家不会是敌特吧?”
“不能吧,贾家在这住了十几年了……”
“那保卫科来搜他们家干嘛?”
大妈们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慌。
要是贾家真跟敌特有瓜葛,那他们住一个院子的岂不是也要跟着倒霉?
三大妈赶紧凑到李副厂长身边。
“李副厂长,贾家这是犯啥事了?”
她问得小心翼翼。
“没事,就是找点东西。”
李副厂长没跟她多说。
没过多久,保卫科的人拎着一包中药走出来。
“厂长,搜到了。”
“赶紧送到医院去,验验有没有问题。”
李副厂长拿了东西就走。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
“贾家到底干了什么啊?”
轧钢厂这边。
杨厂长看贾张氏和秦淮茹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又见秦淮茹大着肚子,担心她哭出个好歹,那今天这事就真没法收拾了。
他招手把易中海叫过来。
“厂长。”
易中海垂头丧气地走过来。
“易师傅,你去劝劝贾东旭的家里人。”
“特别是他媳妇,怀着孩子呢,要是再出点啥事,可就麻烦了。”
“好,厂长。”
易中海点点头,走到秦淮茹跟前。
“淮茹,你别太难过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
车间里闹哄哄的,人声乱成一片。
易中海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能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娃,那养老的事不就有着落了吗?
他眼睛猛地亮了。
这主意,真行!
但得先给秦淮茹找个男人。
他琢磨来琢磨去,觉得傻柱最合适。
傻柱脑袋不灵光,又听自己的话,关键是心里头一直惦记着秦淮茹。
“你先坐下歇会儿。”
易中海愣了愣神,开口说,“你肚子里可还怀着东旭的娃呢。”
“对,这位大姐,你先坐坐。”
“你放心,你男人是在厂里出的事,厂里肯定会给你个交代。”
“赶紧去旁边坐着吧。”
几个女工七嘴八舌地劝着,扶着秦淮茹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易中海盯着秦淮茹那圆润的腰身,心里头盘算着:这身板,保准能生儿子!
贾张氏本来还嚎得撕心裂肺,一听女工们的对话,猛地清醒过来。
自己儿子都没了,这时候得多要些钱才行,得给自己攒够养老的本钱。
“你是轧钢厂的厂长?”
贾张氏瞧着杨厂长那架势,就知道这人官不小。
“是我。”
杨厂长点了下头。
“我儿子死在你们厂里,你们必须把丧葬钱给出了。
还有……”
贾张氏话才说了一半,杨厂长就打断了她。
“这位老同志,要不咱们去我办公室谈?”
贾张氏立马摇头:“不去!就在这儿说,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要是去了你办公室,谁知道你会怎么欺负我这个老婆子!”
杨厂长脸一下子黑透了。
自己管着上万号人的大厂,还能欺负你一个老太太?
可看看四周,工人们居然都跟着点头,杨厂长只好压下火气,在这跟贾张氏谈赔偿的事。
“行,那就在这儿说。”
杨厂长咬着牙,“贾东旭的丧葬费,厂里全包。
他那个学徒工的岗位,厂里也给你们留着,等你们安排人接上。”
“不行!”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儿子明明是正式工,怎么成了学徒工?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她打定主意要耍赖,非得把这个学徒工的名额换成正式工。
将来棒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