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那句话,简直是把整个车间的人都扣了顶黑锅。
张向东站在一旁,嘴角挂着笑。
他知道,这一下,易中海算是彻底把老赵得罪死了。
往后日子,有他受的。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易中海眼神一慌,赶紧冲车间里的人摆手。
他还没来得及把话圆回来,贾张氏就炸了。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 害了我儿子!”
她听完易中海那番话,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赵主任身上扑。
“快拦住她!”
杨厂长一声令下。
周围人见厂长发了话,赶紧七手八脚把贾张氏拽住。
“你们这群 ,都给我滚开!我要替我儿子 !”
“姓杨的,你凭什么拦我!我咒你生儿子没 !”
贾张氏眼看着赵主任就在跟前,却怎么也冲不过去,气急败坏之下,当着满屋子人的面,把杨厂长也骂了进去。
杨厂长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老同志,你儿子的死,跟赵主任没有半点关系。”
他压着脾气,声音沉了下去。
“我们现在怀疑,问题出在你儿子自己身上。”
杨厂长原本还想给贾张氏留几分颜面。
可看她这副泼相,他也懒得忍了,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挑明了。
“杨厂长,您这话……是不是搞错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东旭不是去仓库搬东西吗?哪来的失误?”
杨厂长没接这个茬,反而盯着他反问:“贾东旭这几天身体怎么样?”
易中海怔了怔,心里泛起了嘀咕——厂长这么问,八成是出事了。
张向东一看时机到了,直接站起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你少在这放屁!我亲眼看见贾家给贾东旭熬了好几回药了!”
易中海扭头瞪着张向东,眼神阴沉得能 。
张向东根本不怕,继续说:“贾东旭喝了他们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中药,直接进了医院。
回来的时候脸白得跟纸一样,半条命都没了。”
“对,今天早上我也看他气色不对。”
“可不是嘛,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车间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贾张氏慌了,嘴上还在强撑:“你们胡说八道!我儿子身体好得很,一点毛病都没有!”
其实她心里虚得要命,这几天贾东旭喝了她的药,身体确实出了状况。
不过想到儿子今天好像好点了,她又挺直了腰杆。
秦淮茹站在后面,死死盯着贾张氏的背,眼睛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男人的死,跟这个老太婆脱不了干系,她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她。
可转念一想,人死不能复生,眼下最重要的,是替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多争点好处。
她咬咬牙,硬是没吭声。
张向东哈哈大笑:“笑死人了!你儿子喝了你的药都送医院了,还说他没事?”
他转头看向杨厂长:“厂长,我们院里好多人在厂里上班,你要是不信,可以让人去把邻居们叫来问问。”
“不用了。”
李副厂长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
杨厂长赶紧迎上去:“老李,查出什么了?”
李副厂长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从贾家弄了点药送去医院化验,结果出来了。
那药被老鼠啃过,已经废了,人喝下去肯定出事。
贾东旭的死,他自己得负大头。”
说完他把医院的证明递了过去。
杨厂长看了看上面盖着红戳的文件,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住。
赵主任看见杨厂长那一闪而过的笑意,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自己的位置保住了。
杨厂长转过身,对着大伙儿扬了扬手中的报告:“刚刚我派人去你们家取了药,送去医院查了。
结果在这儿——你儿子喝的那些中药,早就被老鼠啃坏了,根本不能熬。
他的死,跟他自己脱不了关系。”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红了,死死瞪着贾张氏。
她之前只是怀疑,可现在证据摆在了眼前——自己男人的命,就是被这个老虔婆亲手送掉的。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不可能……不可能……我儿子怎么会死在我的药上……”
“啧啧,贾东旭到死都不知道,真正要了他命的是他亲妈。”
“谁说不是呢,当妈的把儿子搞没了,她还能清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