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亦可看着他,看了几秒。“侯局长,陈秘书长知道吗?”
“我会跟他说。你不用担心。”
陆亦可站起来。“好。明天上午,我在办公室等您。”
她走了。门没有关。
侯亮平低下头,继续看卷宗。窗外的天快黑了,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光,一页一页地翻。
丁义珍跑了,陈海躺下了,但案子还在。案子在,他就在。
他要把丁义珍追回来,要把祁同伟查出来,要把陈海没办完的案子办完。
不是为陈海,是为那些被山水集团欺压的人。他们等了很久,不能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