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蹲着。

    陈正明没有停，继续往前走。他没有看那个人，脚步没有快也没有慢，他知道那个人在看他，他不能让他看出自己注意到了。

    走进办公楼，关上大门，从门缝里往外看。那个人站了起来，把手插进裤兜里，转身走了。他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稳，像是一个来过很多次、对这里很熟悉的人。

    陈正明上了楼，走进办公室，把门关上。

    李成阳在办公室里坐着。

    “门口那个人是谁？”

    “送快递的。”

    李成阳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陈正明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又加了一行字。“高启强的第二波反扑。不是打人，是看人，不是看我，是看我身边的人。他在找我的软肋。他不知道，我身边的人不是我的软肋。法律才是。”

    “法律不会怕他。法律不会被他收买。法律不会因为他在京海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大就对他手下留情。他以为他面对的是我，是安欣，是李成阳。他错了。他面对的是法律，法律没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