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在他耳边说话了。案子办完,我就回去。”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那本笔记本,翻开到今天的日期。纸页已经干了,字迹有些模糊,但还看得清。他拿起钢笔,在下面补了一行字:“安欣的师父李响,殉职。死因:他杀。凶手:市局宣传处处长赵某某。证据:一套价值五十万的商品房。”
他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前。雨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像一摊被打翻了的银水。
“安欣,你师父的案子,我来查。”他对窗外的夜色说,对这座城市说,对那个蹲在对面屋檐下、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流浪猫说。
猫抬起头,朝他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