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

    林婉清抬起头看着他。“嗯？”

    “知远今天有没有踢你？”

    林婉清把手放在小腹上笑了一下。“踢了。下午踢了好几脚，劲还挺大的。这孩子，像你，好动。”

    陈正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他听到了，不是胎心，是那个很小很小的生命在里面翻身的咕噜声。那个声音很远，很轻，像一条在地下流淌的河。

    他在心里对那个孩子说了一句话:“知远，你听到了吗？爸爸是检察官，爸爸办了很多案子，抓了很多坏人。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走正道。这是你爷爷教爸爸的，爸爸现在教你。”

    林婉清把手放在他的头发上，轻轻地抚着。

    窗外，那只橘猫又叫了一声，喵呜，喵呜，像婴儿在哭。但这一次，不像哭了，更像是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