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转了转。

    “陈正明，你来公诉科一个月，我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你打算在公诉科待多久？”

    陈正明看着高剑。“高科长，我父亲走得早。我在青江县信访局待了四年，在省纪委待了三年。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以为我会待很久。但每一次，组织上都把我调走了。我不知道我会在公诉科待多久。但我知道——我在这里一天，就把一天的案子办好。”

    高剑把那根没点的烟塞回烟盒里，拍了拍裤腿，走下台阶。“走，回去。下午还有个案子要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