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这六千五百多天里,他还会触发多少次修正,还会经历多少次头痛,还会在多少个凌晨被冷汗浸透。
但他知道,这条路他必须走。
不是为了证明他知道答案,而是为了证明——即使知道答案,他也愿意按规则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把那本笔记本从胸口的口袋里取出来,翻到今天写的那一页。
“王士涂,照阳县公安局刑警队,417案。”
他又看了一遍,然后合上笔记本,把它重新放回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窗外,蝉鸣声忽然停了一瞬,像是全世界都在屏息等待什么。
然后,它们又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