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著一模一样。
所谓的巫神道,终究还是没什么卵用。
江烬年无语地瞥了眼天穹那点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紫芒。
心里暗自盘算。
差不多,也该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他迅速敛去周身所有异样气息。
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在面前凝成一团白雾。
整理了一下衣襟,把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整张脸。
然后把脚步放得凌乱又仓促,刻意踩出积雪被踏碎的声响。
“咯吱,咯吱,咯吱。”
从枯树后绕了出来。
远远看见法阵中央的少年,他先是故作惊讶地顿住脚步。
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下,随即露出几分迟疑。
像是一个刚结束工作、匆忙赶路却不小心走错路的普通路人。
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关切,朝着那边扬声问道:
“这位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
他迈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不确定该不该靠近。
“天这么冷,还下着雪,没事吧?”
陈夭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警惕,他盯着江烬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指骨十字架。
声音虚弱却带着防备:
“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
江烬年脚步放缓,双手摊开,掌心朝上。
做出无害的姿态,像是表示自己只是路过。
“我就是附近诊所医生的助手,下班回家恰好路过,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他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点关切。
“你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陈夭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他没有说话。
江烬年继续说道:
“这天寒地冻的,你一个人在这儿很危险。”
他搓了搓手,往手心哈了口气。
“我送你去诊所看看吧。”
陈夭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想该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江烬年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
陈夭身上很凉,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股冷意。
“其实……不用麻烦的。”
陈夭靠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
“你把我送回家就行。”
江烬年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温和点头,扶着他的力道放得更轻了些:
“好,不麻烦,听你的。”
他半扶半搀着身形单薄的陈夭,避开地上那堆诡异的祭品与法阵纹路。
脚下踩着积雪慢慢往坡下走。
寒风卷着雪沫吹过,陈夭身子轻轻一颤,又压抑地咳了两声。
声音闷在胸腔里,听着让人难受。
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江烬年装作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
若无其事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身体替他挡去大半风雪。
风从他背后冲过去,吹得他后背冰凉,但陈夭那边确实小了很多。
“你家离这儿远吗?”
他语气自然地开口,像是真只是好心路过的热心路人。
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样。
陈夭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细碎的雪粒:
“不远……就在前面。”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
陈夭轻声开口,指向不远处那间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破旧的小屋。
正是昨晚江烬年跟踪他到过的地方。
江烬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轻轻“嗯”了一声。
扶着他慢慢朝门口走去:
“那行吧,你小心点……”
到了门前,陈夭自己站稳。
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手指有些发抖,试了两下才插进锁孔。
江烬年看在眼里,没有上前帮忙。
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给足了他安全感与距离感。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声音在夜里刺耳又尖锐。
一股带着稍微暖意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烧着炉子。
陈夭回头看向他。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极浅的谢意,像冬天的日头,淡淡的,没什么温度。
声音依旧虚弱:
“今天……谢谢你了。”
江烬年微微颔首。
目光落在他泛着青灰的脸颊上,语气平和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举手之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