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又说:
“你身体这么弱,往后尽量别一个人来这种偏僻地方,万一出事都没人知道。”
陈夭指尖攥了攥衣角,垂眸低声应了句“知道了”。
像是觉得不说点什么过意不去,但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再多说。
转身便进了屋。
门在江烬年面前慢慢合上,门缝里的光越来越窄,最后“咔嗒”一声,门锁落下。
江烬年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破旧的门板,站了一会儿。
白团子从他衣领里探出头,小声说:
“宿主,他进去了。”
“嗯。”
“您还站在这儿干嘛?”
“在想事情。”
“想什么?”
“在想他今晚会不会又跑出来。”
白团子愣了一下:
“不能吧?他都那样了,还跑?”
……
……
……